话说酱汁鱼和顾励被人紧紧地按住,跪在地上。那位被酱汁鱼当做了头领的络腮胡子,原来的确是头领,他慢悠悠地坐在一张椅子上,气定神闲得很。还弹了弹身上的衣服,这才开口:“说吧,你们是谁?干什么来的?”
顾励早在打算擒人的时候,已经换上了络腮胡子一派的服装,而酱汁鱼还穿戴着刚上岛的时候穿着的装备。就算顾励满脑子鬼主意,可两人这种各异的造型,都不知道要怎么自圆其说才好。
一旁站着的一个壮汉,头发乱蓬蓬的,嗓门奇大:“说!你们是谁?干什么来的?”
顾励和酱汁鱼扭转头,交换了一个眼色。两人一起的时候,是做了不少规划,可是,两人的规划中还真没有假如被人逮到的话,要怎么应对这一项。一来是两人还真有点自信,自己受了那么多培训,还聪明伶俐的,想来也不会轻易被逮到。再说了,就算退一万步讲,真要是被逮到,还不能随机应变啊!
可是,计划真的没有变化快啊!当事情真的发展到了这一步,顾励和酱汁鱼这才发现,他们还是太天真了!被这么一群壮汉围着,每个人看着都是练家子,虎视眈眈的,还有眼神不善的,看起来像屠夫似的,瞧着他们当着两人的面故意活动筋骨的模样,都不是好惹的人啊!如果是摸枪的人,难说还有劣迹斑斑的杀人历史都说不准啊!
顾励和酱汁鱼刚才互相对看的一眼,没从对方眼中看出什么默契和解决方案,倒是看到了满满的惊恐。
想起来的时候,老魏说的是实战,那对面这些人恐怕不是什么守法公民。用句专业的话来说,那是“敌方”。
乖乖!整不好,对方要是一个不满,那大开杀戒完全是有可能的。就这么交代在这个荒岛上了,任谁都不甘心!他们还这么年轻,都还没有怎么好好地享受过人生!没结婚没生娃,家里还是独生子
想想都心里一阵阵地发凉。
“再问你们一遍,你们到底是谁?来这干什么?”络腮胡子随手拿起放在桌边的刀子擦拭着,还是慢悠悠地问。那刀在灯光下反光,寒光逼人,太剐人心了。
“再问你们一遍,你们到底是谁?来这干什么?”那个壮汉像个鹦鹉学舌一般,又跟着问了一遍,只是声音更大,态度更恶劣罢了。
那模样莫名地有些滑稽,让人不由自主地会想起狐假虎威这个成语来。
只是满场都是些大兵,而顾励和酱汁鱼像是案板上的小鱼,就算再可笑的笑话,此刻两人也不会脑残了来笑的,否则估计会秒变渣渣。
顾励的眼睛咕噜咕噜地转着,打量着四周。
那络腮胡子嗤的一声笑了:“这两个小兔崽子,怕是不吃点苦头不会说的。老六,你把这个肥头大耳的带出去去好好招待招待,这个看着猴一般的,来来来,那谁,把他给我带到房间里来。”
那些围观的士兵,倒像是不是听到了一个命令,而是听到了一个笑话,全部嘻嘻哈哈地笑了起来。还有人满脸猥琐的表情。
被称为老六的,也笑得很是欢畅,就像是得了多大的好处似的。
顾励那眼睛转得飞快,脑袋也一刻没闲着,听了络腮胡子的话,再看看这番场景,脸色变得煞白,声音都发抖了,却还强做镇定:“你你们想干什么?”身子已经下意识地自保一般往后缩。
一个五大三粗的士兵,凑近了顾励,满脸的调侃之色:“小兄弟,没听我们老大说了吗,要好好招待招待!我们兄弟们成天守着这孤岛,天天生活单调,那叫一个空虚寂寞冷啊!现在,来了两个细皮嫩肉的,你说,我们不好好招待难不成还虐待你们不成!”
“是啊!是啊!”旁边的一个矮壮男人附和:“
这两人一个看着身材不错,一个看着皮肤挺好,还真像两个娘们似的!来来来,陪大哥们乐呵乐呵先!”
“来来来,小弟弟别怕,让哥哥来好好疼疼!”
一时间到处都是此起彼伏的声音。
顾励身形瘦弱,倒还有几分女孩子的苗条身姿,而酱汁鱼吧,一听名字就嗜吃,自然吃得唇红齿白,皮肤尤其的好,现在听这些士兵一起哄,顾励惊恐的情绪像是延绵不绝的火山,堵都堵不住,喷涌而出。他下意识出捂住了胸口,瑟缩成了一团。酱汁鱼就算再迟钝也感到大事不妙啊!也是满脸的惶惑。
四周都是调笑的声音,让两个人真的是崩溃,
酱汁鱼也好不到哪儿去,被两个大汉一边一个,提留着衣领,打算带了下去。不过这家伙就算脸色白如纸也一声不吭,只是定定地看着那个络腮胡子,死活不动窝。两个人在不知不觉间靠近,背靠背地坐着,就像这样可以稍微获得先安全感似的。
那络腮胡子笑眯眯的,似乎很乐于看到这些,只不过指着顾励:“这个小白脸,先带我房间去吧!”
“好咧!”两个士兵应声而出,也是拖了顾励就走。顾励全身像是被抽去了筋骨一般,没有抗拒。不过那些人刺耳的笑声让他脑袋一阵阵地发晕。他被带走后,酱汁鱼似乎也崩溃了,也被带了出去。
在这孤岛上,这么一群寂寞难耐的男人
艾玛,事情不会是他所想的那样吧?不不不!一定不是!顾励脖子上,已经是冷汗涔涔了。
——我是转换场景的分隔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