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分钟她又变得聪明了,她的智商有点神出鬼没的,作为亲儿子的方晔霖都有些拿捏不准。
“我要是偏不去呢?”林芳菲挑衅地看着自己儿子。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她还压根没觉得因为自己,连子女也觉得蒙羞。
“林嫂。”方晔霖头也不回地叫了一声。态度决绝。
从他身后墙的拐角,出现了一个衣着朴素的中年妇女。
“方先生。”那林嫂喊了一声。
“带走吧。”方晔霖还是保持着透过玻璃看着远方的姿态。
这是来真格的了?看来方晔霖虽然和这位母亲生活的时间不长,不过对她还是比较了解的,连后手都准备好了,恐怕就是防她耍赖这一招使出来吧。
见到这一幕,林芳菲慌了,赶紧地去拉方晔霖的袖子:“晔霖!我可是生了你的亲娘!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方晔霖冷冷地坐在位子上,就像是什么都没听一样。生而不养,还行为不端让子女蒙羞,这样的亲娘还好意思把身份作为一个筹码?
林嫂估计是去拉林芳菲了,因为林芳菲大叫了一声,非常抗拒。
方晔霖把目光收了回来,冷冷地看着林芳菲:“正因为你生了我,所以还可以有这样的待遇。”
说罢,起身就要离开。
林芳菲被林嫂虎视眈眈地看着,只有以退为进,坐在椅子上,两只手紧紧攥住了椅子扶手,直接把椅子当做了最后的屏障了。两人对峙着,谁也不先动手。林芳菲隔着落地玻璃窗,看到方晔霖大步离开了这家店,连头都不回。
她还才刚想耍点赖呢,又走进来了一个穿着黑衣服的年轻的小伙子,看起来谦恭有礼,可是说话方式却和方晔霖如出一辙,冰冷无情:“林女士,我建议您还是最好配合一下,方先生说了,您要是不想去的话,您的赌债,他也不会帮您还了。”
这话才一出口,林芳菲的屁股上就像是装了弹簧,人猛地跳了起来:“我去,我去!我马上就去!你们先容我去收拾点衣服!”
——我是转换场景的分隔线——
话说,傅沛璟顷身向前,拿出师者,传道受业解惑也的架势,朝方子期露出了邪魅的微笑。
方子期吓得往后缩了缩。表现出了想即刻就逃走的架势。可惜是没地方可逃罢了。
怎么这么不经逗!傅沛璟摇头。他的一只手还按在她的手上,两个人之间的架势,几乎是一触即发的大战前夕啊!方子期全身的细胞似乎都被唤醒了,紧张地绷紧了身子。
就在这时候,傅沛璟另外一只大手倒是直接就捂到了方子期的小腹上。这动作太突如其来了,把方子期吓了一跳。他手上的热力源源不绝地传到她小腹上的时候,她都还有些恍惚,想不通他到底要干什么。
他似乎有些不满意:“怎么还这么冰?你平常都不知道好好保暖的吗?”
艾玛,傅队长就是不按常理出牌!刚才还紧张得要死的方子期,被他这打岔一般的问话一问,心情放松不少:“我的体质一贯就是这样。”
“这阵子肚子在那几天还会疼吗?”傅沛璟一下一下地摩挲着她的小腹,就像按摩似的。
方子期实在搞不清傅沛璟问这个是什么目的。
关心她?还是挖了个坑让她跳?方子期不得而知。不过总是有种预感,傅沛璟肯定不是只是关心她那么简单。
“嗯,吃了张医生的药,已经好很多了。”
的确,张医生的药她一直在吃,从刚开始小黑黑帮忙她熬好的汤药,到后来换成的颗粒药,她都没有放弃过,痛经的情况是有了改善,至少不会疼得像是要生孩子似的,让她痛不欲生了。
“好很多了?意思还是会疼?”傅先生表示质疑。
忍受了这么久的顽疾,恐怕也是很难吃一阵子中药就能很快改变的吧?方子期嗯了一声。
傅沛璟的大手,像是个小火炉一般,一下又一下地摩挲着她的小腹,声音有些沙哑:“你想不想让这个顽疾,彻底根治?
方子期还在他的按摩下,刚刚觉得那感觉挺不错,蛮舒服的,一下子就被他这句话给吓得僵直了身子。
艾玛,他的意思是说他要帮她根治这个顽疾?
根治?怎么根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