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8怕得要死

方子期咂咂嘴。

这话好像是触动了那位小战士,他没说话,不过却是低下了头。

方子期趁热打铁:“我也就是见一见”

那战士没吭声,不过却是极快地抬头,目光朝楼上看了一眼。

这一切都落到了李子方和方子期的眼中。两人飞快地交换了一个眼色。

方子期已经悄然无声地朝楼上摸了上去。

那姿态真的像是一只悄然无声优雅的猫,李子方忍不住在内心赞了声,果然,“夜猫”这个代号,实在是太适合她了。

瞧着方子期消失在楼上。李子方收回了视线。却与自己反剪双手的“俘虏”视线对了个正着。

就像是被撞破了自己内心的想法似的,李子方有片刻的慌乱,赶紧虚张声势地来了一句:“老实点!”

那战士似乎并不怕他,还笑了笑:“你全身都湿了,要不要换身衣服?”

刚才李子方就这么坐在那布艺沙发上,看得出衣裤都是湿的,当时就看得这处女座的小战士一阵子强迫症冒头。

现在好容易有提出来的机会,那是一吐为快啊。

这突如其来的一个脑转折,李子方一愣,足足有三秒才:“不用。”

就这么一来二去的一句对话,两人之间那剑拔弩张的敌对势头画风突转。一下子变得有些尴尬起来。

这人是被他反剪着手,单膝跪在地上,那姿势肯定是很酸爽的。他借力压迫着人家,自己的姿态显然也是诡异的。

何况,本是同根生

“你放了我吧,一会那姑娘也会叫你放了我。”

那小战士喋喋不休起来。

李子方本来不是那么八卦的人,不过这事情的走向着实有些诡异,实在是让人好奇心大增。

所以这位冰山难得地回了一句:“何以见得?”

那小战士见机会来了,一扫刚才在方子期面前抖抖索索的模样:“那上面还真有你们——哦,不是,估计是那姑娘的熟人。”

李子方直通炮一般:“谁?”

小战士好为难,答案提示也只能到这步了,否则,那是谁答的题?

只好很含糊地说:“你见了就知道了。”

李子方哪里是别人几句话就放弃自己想法的人,何况这说服还含糊其辞,完全没有说服力。

他反而还在手上用了点力:“别给我耍花样,好好呆着!”

小战士觉得是无比的冤枉:“我说的是真的,不过我也不能说太多。”

听到这话,李子方倒是想起来了,从这战士刚才和自己对打的状况来看,人家也不是贪生怕死的怂货啊,而且还挺能打的,可干嘛却让他有种很明显的感觉,这孩子怎么会那么怕方子期?”

这问题也算是困扰了他很久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算处于受制于人和制人的对立面,可也不妨碍两人好好聊天。

于是李子方问道:“你干嘛那么怕我们?”

那小战士也是不畏强权,居然很不怕死地纠正:“不是怕你们,我是怕那姑娘。”

艾玛,果然,方子期的威名还是传到了岛上,李子方暗想。接着继续:“你怕她什么?”

那小战士奇了:“你不怕?我看你也挺怕她的。”

李子方有种瞬间无语凝塞的感觉。

既然有共同语言,瞬间不想压迫人了,李子方松了手,嘴上还是很酷:“我哪里怕了?”

那孩子刚才被这姿态古怪地扭跪在地上,也是悲催了。那李子方的力道可是一点都不轻。这下他终于解放,活动着手脚,脸上龇牙咧嘴的,想来还是疼的:“你不怕她那你还看她的眼色行事?”

艾玛,竟然无言以对。

看得出这位战士,还真的是对方子期存有畏惧情绪。现在方子期没在,他立马就有点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的意思了,人也放松了不少。

他看出李子方很无语了,居然得寸进尺起来:“那你说,你怕她哪里了?”

嚣张得很。

李子方横了那小战士一眼:“我先问你的!”

小战士挠挠头,想来内心还是很认同先来后到这个规则的,有些不好意思:“艾玛,怕这姑娘的人多了去了,楼上那个也怕!其实吧,我本来也不会怕什么人的,只是楼上的那个实在是怕狠了,我见那位先生是天不怕地不怕的,第一次见他这么怕一个人,想来是有些道理的,所以我也没来由地怕。”

这话说得相当绕口,不过,李子方却是一字不漏地听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