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期一贯聪明伶俐,可在强大的傅沛璟身旁,不知道是不是他的磁场覆盖了她的,或者是被干扰了,总之弄得她的脑袋似乎都有些迟钝了。这次,她可没听出他话中的言外之意,而是把听话的重点落在了“提亲”两个字上,直接被吓得一激灵,浑身一哆嗦
她老母亲安亦心才交代了她,别和傅沛璟太亲近,还说了自己的难处,要让她和田曦之周旋一番呢,她刚点了头,转个身就把傅沛璟带回家,还说要和他定亲,那就不是往安亦心的心口上捅刀子吗?就算这事算不上捅刀子,一下子就攀上婚姻这么高的层次,那肯定也会让安亦心大吃一惊,心里很受伤啊!
方子期怎么可能让这种事情发生呢?她猛地一挣扎,被傅沛璟束缚住的手脚也松开,那圈住的四肢像爆米花炸开一般松开来,人也像一个弹簧一样蹦起来!直接跳到地上,赤脚看着傅沛璟:“你别吓我!我可没这个思想准备!”说话间满脸的惶恐,就像面前的男人是个洪水猛兽,她避之唯恐不及一般。
傅沛璟也没想到她能有那么大的爆发力,被惊得愣了一愣,这才手脚摊开在沙发上呈放松状态,朝她招手:“怎么被吓成这个样子了?别紧张,这事是可以商量的嘛,我只是先告诉你一声,让你有个思想准备罢了。”
哎呦,这意思是这事迟早得做,他这是先讲给她听听,至于实行,那也就是时间问题了。虽然话中是有商量两个字,方子期有种感觉,傅队长能商量的也就是时间定在什么时候的问题,别的主题是动摇不了的。
瞧着傅沛璟那么闲散的状态,她心里更不平衡了:“我没说同意,你告知我也没有用。”
傅沛璟被面前这个蓬起刺的小刺猬给逗乐了:“知道知道,我保证尊重你的意见!我只是觉得你在我面前总是有所顾忌,所以就把我的想法告诉你。放心,我傅沛璟无论如何都是你的人了。”
擦!方子期真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了,刚才,傅沛璟说了啥?不是她听到的那样,对吧?
瞧她瞪大了眼睛,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傅沛璟笑得是更是欢畅:“没错,就是你听到的那样,反正,从今往后,我傅沛璟都是你的人了。”
艾玛,这家伙能不能这么不按常理出牌?方子期已经做好了被这个先生霸气宣告对她主权的思想准备了,哪里知道,人家居然会神来一笔,主动表示服她管
咳咳,方子期是又惊又好笑,本能感觉这时候应该绷着点,笑了就中了这个男人的计了。
可是想想傅队长这能屈能伸的样子,实在是难得一见,方子期想笑又不能笑,实在是忍得辛苦,以至于脸上的表情都有些莫名的狰狞。
“怎么?这样还不行,那你打算怎样?”傅沛璟像是看着个很有趣的事情一般,看着方子期。
不能破坏了面部表情,方子期努力板起脸来,故作凶恶地说:“男人都是大猪蹄子!”她恼怒地从牙齿缝里蹦出来这句话。
咦,这话到底是个什么出处?傅沛璟奇怪地看看自己的手,手指修长得很啊,怎么看也看不出哪里有猪蹄子一丝一毫的迹象来?
“怎么啦?你想吃猪蹄子了?”他奇怪地问方子期,百思不得其解。说话间起身抱住了方子期。
方子期简直差点破功,这位傅先生,好歹和她是一个朝代的人好吧,又不是大叔!亏她还叫他一声哥不是?居然一点都追赶不上流行的步伐
他忍俊不禁:“就成天想着占别人的便宜!”边说边轻轻挣了挣,没挣脱,两人跌坐在沙发上。她就依偎在傅沛璟身上,顺带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裳。刚才进门的时候被傅沛璟一搅和,那纽扣真是七零八落的,形象非常不雅观。
傅沛璟虽然不知道这大猪蹄子是个什么由来,不过大概猜到了方子期的意思:“好啦好啦,别生气了,是个正常男人对着自己喜欢的女人都会有想法的,没想法的人,要不是过度压抑,要不就是本身生理有问题,那些情况你真要考虑是不是不正常人了,难道说你希望我是?”
“我什么都不希望!”方子期脱口而出。脸色绯红。
艾玛,三句话不调戏她会死吗?这个男人!
这话正好中了傅沛璟的下怀,他息事宁人把方子期抱紧些:“好啦好啦,那这事不就结了?你也不希望我压抑,也不希望我变态是吧?男女之间互动不是很正常吗?”
这话听起来好像很有道理,但是方子期还是觉得有问题。一时却没法说服对方。她索性破罐破摔了,仰头看他:“对了,我觉得有件事情,必须让你知道,我可是订过婚的,这样你也敢要我?”她挑起了眉毛,挑衅地看着傅队长。
傅沛璟笑了,这小丫头就那么怕他吗?为了阻挡他的接近,居然连这样的谎也撒得出来!据他所知,他应该是第一个和她最亲近的男人吧!
他也学着她挑了挑眉毛,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蛋:“你订过婚我怎么不知道?你要订婚也只能是我!”说话间言语霸气,根本不不容辩驳。摆明了是当她开玩笑了。
方子期一时半晌没办法也不能把自己家里的情况和傅沛璟说明,何况,她母亲的愿望那么隐私的东西,现在就和他说实在也不合适,总之三言两语间哪能和傅沛璟说得清楚!
何况,傅沛璟那言语之间志在必得,似乎她方子期天生就是他的一般的霸气,也让方子期有些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