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下子倒是和方晔霖有了同病相怜的感觉:“我知道了,如果真的是那样,我妈肯定第一个不放过我!那我就小心应对好了。”她无奈地叹气。
说到安亦心,方晔霖倒是想起了一件事情:“对了,子期,晔杰腮腺炎发高烧,下午的时分,小妈带着他上医院去了。一个多小时前打电话回来,说医院让住院,今晚是不回来了。”
方子期一愣:“怎么?弟弟病了?他在哪个医院?”她一方面担心晔杰的病严重不严重,一方面又觉得这个没有母亲的方家,她真的是没有继续呆着的必要。
“毕竟是小男孩,小妈估计担心这腮腺炎的后遗症,所以直接住院的,但其实这病也并不是很危险。”方晔霖看着她很着急,就跟她解释。
“那爸爸呢?”想来如果有方卫国陪着的话,安亦心不至于手足无措。
“他去海滨城参加一场会议,现在还在那边。”
方子期一愣,医院里看样子只有保姆和母亲在,那她更是应该赶紧过去看看情况才是。
“我本来要跟去的,小妈没让,保姆刚才她都打发回来了,连司机都被她遣回家休息了,想来情况也不是很严重。”方晔霖补充了一句。
方子期稍微放下些心。不过,还是家门都还没进,就打算倒医院去找母亲。毕竟她在家的时间也不多了,要是回到了部队,又是一段漫长的见不到家人的时间,她身上现在还有诸多的疑惑需要和母亲谈谈。再说了,晔杰的情况她也很揪心,需要了解一下。
一问方子期又傻眼了,方卫国在外地谈生意,一位司机小坤也跟着他一起去了,另外一位司机住得远,被安亦心派回家了,就算是打电话叫,也要好长一段时间才能来,何况现在都快要大半夜了,打扰到别人也不好。而傅沛璟跟着她一路奔波回来,方子期也想让他好好休息,不到没办法的时候,是不会去劳烦这位先生的。虽然方子期知道傅沛璟肯定不会介意,可她介意。
现在,家里的情况是有车可是没人开。
方晔霖自从上次出了车祸后,一直对开车这件事情有些抗拒,现在都还每周找心理医生疏导。所以方晔霖恐怕也是无能为力。
现在夜色已晚,方家的住所又离医院有点远。不自己开车去那是不可能的。
叫车的话,也未必有人接单,毕竟方家这边是别墅区,离城是挺远的。
方子期到了这个时候,倒是开始后悔自己没学车了。不过也怪不得她,她也才刚满十八岁没几天,就算是想学,估计国家也是不允许的。
经过了这个纠结,方子期在这个时候倒是下定了决心,她一定一定要去学车!去学车!
最后还好联系了袁大头,她家离方家并不远,袁大头这丫头自己在外happy暂时赶不及来,让她们家的司机来送方子期去医院。
到了医院门口,已经是夜里两点左右了,方子期谢过袁家的司机。目送着车子离开了医院。
医院的住院部灯火通明,只是夜间医院的电梯大多都停开了,而晔杰住院的楼层在22层,所有电梯都黑了屏。方子期看到后,只有独自一人顺着楼梯往住院部楼上走。
夜晚的医院,曾经是无数鬼片里的拍摄场景。到了这个地方,难免会那些恐怖的情节自然而然地就冒了出来。方子期本来就胆大,楼梯间的灯光也充足,倒是没有一点害怕的意思。只是这22层楼,爬起来还真要点体力和时间。
特别是方子期荒废了一段时间的训练,尽在乡下捞鱼捕虾地玩着了,这楼自然爬得就要艰难一些了。
她边爬楼还边感觉有些奇怪,安亦心怎么会选择了红十字医院来看病。
原来晔杰生病,只要是方卫国在家,都是往私立医院里送。免去了排队等待和众人混住之苦,可是显然安亦心并不赞成,这次方卫国没在家,安亦心几乎就是第一时间就立马把晔杰带来了公立医院。
这夫妻之间那说不清也道不明的分歧简直是一眼就看出来了。
方子期爬了十层就歇一会儿,爬到第二十层休息的时候,就听到楼道里传来了有人说话的声音。说话的是一男一女,女的说的比较多,男的最多也就是附和,并没有说太多的话。但听那声音,一定不是个年轻人。
知道要爬二十多层的楼,是一个很靠耐力的过程,刚才方子期为了保存实力,爬楼的时候爬得很慢,正因为如此,脚步声自然不是那么明显,她这楼爬起来也很安静,几乎都听不到她的声音。新电脑版大家收藏后就在新打开,老最近已经老打不开,以后老会打不开的,请牢记:网,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