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花子毅您还记得吗?他们叫他花子,也有另外一个名字叫陈二狗子,您还想得起他吗?”
安亦心一愣:“那不是以前经常”说话间快速地看了方子期一眼,显然是在观察她的反应。
都到了这种时候,母亲还在瞒着自己,方子期心里很不是滋味:“妈,您不用打住话头不说,我知道,花子毅以前是我爸的手下,还是贴身的那种。”
见女儿都了解了,安亦心也不辩解,她把手上的水杯递给方子期:“是跟着你爸没错,后来不都是树倒弥孙散了么,听说他也回家了,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方子期看着母亲完全是一副不知情的样子,心里隐隐有些失望:“没,没发生什么,只是村里人说他精神有点不正常。”
“什么?你说花子精神不正常?”安亦心奇怪地问道,脸上完全是不敢置信的样子。
瞧着母亲此刻的反应,方子期对母亲的怀疑消散了许多。如果这件事情母亲有份参与,那怎么说她也会略微知情的,而不是做出这么逼真的反应。
方子期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寻找答案的过程中,走了弯路了?
不过,她还是不死心:“妈,有件事情我和您讲,您可千万被被吓到。”
安亦心口角五官微微一挑:“你妈我经过的事情和世面还真不少了,说实话,现在我自认还真没有什么能吓倒的了。”
方子期想起母亲所经历过的那些事,心里心酸。不过还是耐心地给她说:“妈,我这次回去,也不知道是谁,偷偷给我塞了张纸条——”
她观察着安亦心的反应。
安亦心眉头微拧:“纸条?有什么话不能面对面的说,非要用纸条!难道说纸条上写的东西见不得人?纸条上写了些什么?”
方子期瞧着安亦心的神色实在是没有什么破绽,完全就是一副听故事的样子。她只有在心里叹气,暗想很有可能没办法从安亦心这里获得什么线索了。
不过,她还是决定试一试:“那张纸条上写着‘注意身边的人’,妈,您说,村里会是什么样的人,会给我这样的警告呢?而且,我需要注意什么人呢?”方子期是一大堆的问题。
安亦心面色凝重,把水杯往方子期的面前送了送:“我还真有些记不清楚了,看这样子,村里还真的有人在关注着方家,等晔杰的身体恢复了些,我想办法去查查。”
方子期知道母亲在方家,受了不少的苦楚和委屈,现在弟弟又在生病,她怎么可能还要母亲插手这件事?
她当即就表示,让母亲不要操心,一切都由她来调查就好。
安亦心难得地露出了一个虚弱的笑容,又把水杯朝方子期的面前推了推。
方子期顺手拿起水杯,就喝了一口。
母女俩又说了一会儿话,方子期最后一丝的意识是安亦心似乎在和她说着什么,可是她只看到母亲的嘴巴一开一合,却什么都听不到了。她的眼皮越来越沉重,脑袋里似乎都装满了浆糊。
方子期在和自己瞌睡虫做努力的抗争,她印象中这一路从塞根村回来,她可是一路地睡着回来的,怎么还是这么困啊!难道说是天气变化她变得嗜睡了吗?方子期的思绪已经完全不能得出结论得到答案了,她睡着了。
安亦心把她放平在沙发上,给她的身上盖上了一条毯子。她轻轻地摸了摸女儿的脸,叹了一口气:“子期,不是妈妈狠心,是这个世道实在是凶险啊,你别怪妈妈。”
她坐着沉思了片刻,终于还是打开了包。她的包里,一模一样的有两个完全一样的手机,安亦心看似像是随意一般,拿了其中的一部手机。拨通了一个烂熟于胸的电话号码。
方子期在睡梦中也很不安稳,总觉得有很多的人围着她,可是她却是完全醒不过来,她拼命地不停地给自己暗示,可是一切都还是像沉浸在梦境中,完全就不能清醒过来。
方子期所不知道的是,安亦心取出手机后几秒,有个男人滑动着轮椅进了这间病房。
病房的门卡塔一声落下了锁。把门里门外隔绝得非常地彻底。安亦心甚至还娴熟地用了两张纸,把病房大门上的玻璃给挡住了。新电脑版大家收藏后就在新打开,老最近已经老打不开,以后老会打不开的,请牢记:网,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