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期心里暗暗懊恼!终究还是她沉不住气!那傅先生八成是故意的!可想到他朝她点头的时候,眼睛含笑的样子,那家伙是不是也被她刚才那过激反应给逗得在暗笑吧!只是也是奇了怪了,她却不觉得生气,反而莫名地感觉有些暖,她也真是不可救药了!
方子期重新回到了位置上,同桌的几个人神情各异。摆明了是满肚子的话可却说不出来的样子。还是胡春妮敢讲,一语捅破众人的想法:“子期,这傅队长对你可真好,给你开小灶不说,还亲自来通知你。”
也是,就算真给她增加训练,那派个士兵来通知一声即刻,这个连教官级别都不用,可傅老大身为队长,居然事必亲躬,的确是从逻辑上也好,常理上也罢,还真的说不过去。
方子期不知道如何作答,只好先干笑了两声,然后组织语言:“我请假时间太多了,估计领导也是担心我学无所成,在集训的时候给队里丢脸嘛,对吧,呵呵呵呵。”
小辣条不赞成了:“子期,春妮说的还真是!你说我们谁敢一请假就请两个星期的?而且回来还有人给开小灶补课的?你们谁见过开过这样的先例了?所以说啊,子期,春妮说的是有道理的!”说完,小辣条摇头晃脑的加强他说话的语气。
李子方面无表情,也不答话,不过脸色有点不好看。
酱汁鱼神秘地四处看看,笑嘻嘻地往方子期那个方向凑近些:“子期,他们都说傅队长有个女朋友,很漂亮的哦,你知道是谁吗?”说完这话,那眉毛像是装了弹簧,上下跳动,满脸都是滑稽的神色,就这么看着方子期,意有所指。那模样就像是等着方子期来认领一般。
方子期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差点就跳起来:“你这么问我话是什么意思?我又不是侦察兵!什么都知道!”
酱汁鱼也不恼,还是笑嘻嘻的:“他们说,傅队长的那女朋友就在我们队里,你们说我们也就俩女生,春妮有山鸡了,肯定不是,那不怀疑你怀疑谁啊!”
方子期一个头两个大,才在方家乱了一通,本来以为部队里不会成为是非之地,所以自己也不用面临什么窘境,哪里知道,部队一点都不消停啊,非要她直面人生,想回避一下都不行啊!
“你们都知道这是传言了,还到处说!还信!”李子方沉着脸忽然插了一句话。语气有点重了,明显的很不高兴。
众人一时静默。还是酱汁鱼壮着胆子:“李老大莫怪,我这不也是大家吃饭随便聊聊嘛,让女生都有个准备,子期,我不是针对你,不是针对你哈!”说完抱抱拳。
这前一句才明确说明了子期没跑了,下一句马上就脱身,酱汁鱼这金蝉脱壳还真是做得很是六六六啊!
小辣条和山鸡都笑着用手指着酱汁鱼,也不说话,摆明了是在笑话他刚才说话前不一致。酱汁鱼见实在是避不开,打躬作揖众人这才放过他,一时间他们这一桌子,倒是欢乐,气氛极为融洽。
方子期请准了这两个星期的假,还真的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傅沛璟之所以能准她这么长时间的假,关键还是因为方晔霖出车祸这一件事上,他和方子期都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如果他们当时没有用两个人的事情来刺激方晔霖,那方晔霖也不至于情绪失控,最后操作失误才撞上大树的。
这点傅沛璟很清楚。他也知道,假如他不给方子期一个去照顾方晔霖,让他恢复健康的机会,那如果方晔霖如果有什么意外,或者恢复不彻底,留有后遗症后者残疾什么的,就算方子期和他以后就算是在一起了,可关于方晔霖这个事情,也会成为两人之间一个迈不过去的坎。那是会影响两人感情的。
何况,他和方晔霖终究也是朋友,他希望他能尽快恢复健康那也是一定的。傅沛璟在这件事情上,比谁都清醒。
这休假的时候倒是悠闲,可回来事情一件都不会少啊!休假期间拉下的专业课,还有体能训练,谁也帮不了忙。别人是可以坦然地按计划推进,可她方子期就得把更多的训练压缩在有限的时间里,你说这准假的事,最后理顺起来,怎么感觉这该吃的苦,该受的罪,那是一点儿都不少哇!
方子期苦着脸,心里已经在计划,要如何争分夺秒地补文化课了。
经过这次海岛训练,他们这群军医学校里筛选出来的人,几乎已经走了大半,现在剩下的最多也就十几个连二十个都不到了。
方子期暗想,等魔鬼周训练结束,恐怕又要少上几个。她会在少掉的那些人中吗?越想越觉得焦虑。
感觉极有可能是。毕竟别人都在学,她在玩,别人都在练,她还在玩,那凭什么会胜出?就算傅沛璟张只眼闭只眼帮了她,那也是害了她,技能不过硬,在这一行混那可是要死人的!一点都马虎不得。
吃完饭,方子期找胡春妮要了这阵子的笔记,满满的几大本,看着都令人崩溃。
说实话,学医本来就不容易,毕竟作为医生,从事的都是人命关天的事情,自然学得多,还要求学得精。光学医这一项就够一般人受的了,看看大学里的医学专业,大多要五年,比别的专业都多出一年,就是因为这要求高。
而他们这群人,不止要求学专业,而且还得做特种兵的训练,无论是学医,还是特种兵,单独一项拿来做,都需要花费好多的时间,说终其一身都有可能,他们把两件事情当做一件事来做,那难度和强度肯定不是一般的大。
而此刻的方子期,积压的“旧债”有点多,更是需要比同行的小伙伴花费更多的时间和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