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期知道傅沛璟不高兴很可能是因为自己被老蒋逼着叫“师傅”,瞧老蒋这反应肯定也是完全什么都不知道的。此刻这场景,还真有些陷入僵局的尴尬。
“傅队长,我们马上就开始!”她赶紧扛下了傅队长砍过来的这把大刀。
谁让她是要学习的那一方呢,她不扛谁扛啊?
傅沛璟恨铁不成钢地看了她一眼。方子期有些懵了,这又是要闹哪样?
她所不知道的是,傅老大刚开始看到老蒋抓住了她的脚踝的时候,是觉得挺有趣的,可越看就越不是滋味了,这动作他来做就蛮好,这老蒋来乱入个什么劲啊!瞧着真是辣眼睛,刺得傅队长冒火,所以傅老大是直接出声制止。
男人和女人的思维真的不一样。傅沛璟是心中泛酸,而方子期则考量着这傅老大介意自己的身份问题。两人都是心思,可却没想到一个点上。
可怜了老蒋,信息采集不全,决策自然也会受影响。要换成他知道自己面前站着的是大嫂,首先就不敢出手去抓人家脚踝,其次,叫师傅这种事情,提都不要提,要知道,他虽然叫老蒋,可对傅沛璟也是很服气的,他愿意叫傅队长师傅!至于方子期大嫂,他愿意立正给方子期敬礼!
不过此刻傅沛璟那严肃的态度让老蒋也察觉到了事情有些不对劲。毕竟是傅队长带出来的兵,自然知道自家老大是什么意思。他啪地立正:“报告队长,马上就开始!”
方子期虽然能把壮汉给过肩摔,那也是力大叔自小教的,她小的时候也不懂,再说了力大叔也是看她是个小女孩,教授的时候十之八九是进行了一些改良,换句话来说,她那些拳脚功夫,完全不是科班出身,只是她本身机灵,那功夫也有效些,所以自然没吃过什么大亏。
可要是真面对着专业人士,那她的弱势就出来了。
现在,面对着专业人士老蒋让她喊师傅的想法,方子期是第一个反应就想起了自己的第一个师傅力大叔。对了,话说这次方子期回塞根村,居然没有见到力大叔。问了不少村民,都说他举家外迁,已经很多年没有他的消息了。就这么失去了联系,方子期心里也很遗憾。
傅沛璟看老蒋终于认真,开始手把手教授方子期,没有一丝懈怠,这才离开了。被老蒋师傅一教,方子期算是体会到了其中的差异。
她想要是就这么练下去,还是可以和傅先生对打上一阵子的,有了这个念头,她学得更积极了。
方子期才从训练场回宿舍,沿途就有一位战士小跑着过来:“方子期,有你的电话!
部队里的要求极为严格,只要进入部队,不在节假日,这手机都是要上缴的。所以方子期手上并没有手机。她家里的人或者朋友也都知道这个规律,所以并不会在这个时间打电话给她。真有什么急事,也是可以打到部队值班室,让人帮忙喊人的。
现在都是晚上了,忽然有电话打到值班室!方子期的心都被揪了起来,难打说家里出了什么事?晔杰的腮腺炎不都说好了吗,难道是有恶化?
她感觉汗毛都竖起来了,虽然刚从训练馆出来,全身都是汗,可听到这个消息后,那些汗似乎都忽然变凉了,冷得她有点想哆嗦。
“怎么,是谁的电话?出什么事了吗?”方子期着急地问。
家里有老人,有小孩,别的不怕,还就怕这半夜忽然来电啊!第一反应就是家里人出事了,实在是吓人得很。
那位小战士也不知道,告诉方子期他只是来传话,具体情况也不清楚。
方子期深一脚浅一脚地跟着这位小战士,往值班室走去,一路简直是可以用惶恐不安来形容了。她来到了部队,这还是第一次接到外面打进来的电话。
拿起电话一听声音,就有种想打人的冲动!这田曦之是不是闲得很啊!大半夜的打个打电话来吓她!
方子期那是相当地不高兴了,说话也很冲:“有什么事?快说!!我要睡觉了!!!”
心里也有些不解,这田曦之虽然见了她像是个小蜜蜂似的,不过不见她的时候还是很安分的,至少人不会来部队骚扰她,电话也不会紧跟着,今天这是怎么了?
她这一发火,电话另一头的田曦之反而笑了:“子期,别生气,我也是有要事相告,这才打过来的,你听了以后,恐怕这火就发不起来了,你难说还要对我心怀感激呢!”
听他说得那么笃定,方子期也笑了:“但愿,否则等下次我见到你,你就死定了!”
田曦之听到这些,一点都没生气,反而有些高兴。瞧方子期这是一点都没把他当外人看啊!这有什么说什么的样子,他真的很喜欢!哎呦,居然说要让他死!死在她手上这事想想都蛮销魂的,这火爆小辣子,太对他胃口了!
“子期啊,你也别急嘛,你说说,你也是好长时间都没和我约会了,我才打个电话,你都不好好问候问候,就这么个样子,虽然我很喜欢,可也会喜欢着并痛着的嘛,对,你这么善良温婉的姑娘,肯定是不愿意看到我伤心的样子的对不对?”新电脑版大家收藏后就在新打开,老最近已经老打不开,以后老会打不开的,请牢记:网,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