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9会被揍的

319会被揍的

第二天,正如方子期所料,她全身疼痛得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真想打个麻药什么的,这样就没知觉了。好歹可以缓一缓。

偏偏不太可能,她在这种时候,对外界那优异的身体素质就体现出来了。那感觉是杠杠的敏锐得不得了,一点痛感的迟钝都没有啊。

想到傅沛璟昨晚让她别练了,回去当医生,兼做他的女人!方子期想想自己还这么小就要当黄脸婆?那怎么行!瞬间觉得有人在后面拿着鞭子在抽自己!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咬着牙还是跟着大部队的脚步走了。

其实昨天接受的训练,除了紧急集合负重跑这一项比较耗费能量,其他的训练对方子期这种女汉子来说,还是能忍受的。所以过了一夜后,第二天的训练,紧急集合负重跑这一项没有了,也就是十公里负重跑没了,方子期感觉就要适应多了,就算还有些不适,那也是因为头一天的身体劳累的积累,所以还难过一些,不过总算是比第一天好太多了。

偏偏傅沛璟就像是存心要让她明白,离开这里是享福,留在这里是吃苦,而且是相当吃苦。第二天晚上,老蒋对她的小灶,还是在正常进行。也就是昨儿个给她歇了一天而已。一点都没有放松。因为有傅老大的亲自观战,老蒋教授得那叫一个认真,还真把她当做弟子来带了。

方子期没把老蒋的严格训练当做是傅沛璟对她的为难,反而学得更加认真,就算是有对抗也不叫苦。这倒是让傅沛璟刮目相看,毕竟瞧着这娇滴滴的方子期,从表面看总感觉性格是软的,甚至还很让人怜惜。虽然傅沛璟看出了她身上的那股韧劲。不过他也没想到,这小妞身上的韧劲居然这么强,而且全身上下,还有一种迎难而上不服输的“气”在撑着她,从个性上看,实在是个当特种兵的好苗子啊,而且个人能力也相当强,只是——

傅沛璟在想到这件事情的时候,忍不住叹了口气。难道他和他的媳妇儿都要成天在刀尖上舔生活吗,以后成家了,那孩子和家庭怎么办?而且都在从事这危险性极高的行业

忽然间,傅沛璟发现自己居然想到了和方子期结婚这件事情上来了,他的行动滞后,可思想已经超前了那么多,当傅队长意识到这点的时候,非常吃惊。

在和方子期有关的事情上,傅沛璟发现自己越来越失去了自我的控制。他原来是一个很自制的人,自信所有和自己相关的事情都在自己的控制下,而且他掌控得也很好,理智而且智慧。几乎没有事情能偏离这个轨道。唯独是在和方子期相关的这一件事情上,他越来越感情用事。意识到这个后,让傅沛璟吃惊之余,还有几分隐隐的不安。这就说明方子期对他来说,影响力越来越大,毫无疑问,她已经成为了他的软肋,就像是他全身上下的命门一般,这样的话,他的这个女人,很可能成为敌人拿来威胁他的致命武器,真到了那一天,他要如何抉择,舍得吗?还是舍不得?

傅沛璟有些隐隐地焦虑。

方子期天天在做着地身体的摔摔打打的工作,还有对体力耐力的极限挑战训练,这阵子下来,正如傅沛璟的预计,的确瞧起来天天都疲倦不堪,连他这位每天送上门的按摩恢复医生,她都没力气给啥好脸色,经常在他给她按摩的时候她就睡着了,看得傅沛璟很是心疼。

不过这姑娘有一点他也不得不佩服。就算是这么摧残人的训练,居然也不能把她的皮肤给晒黑,不止是这样,皮肤还很细腻。整体情况就是每次训练下来看着就是野人一个,可洗过澡后立马又变成了那个娇小姐了。而且,她因为脸小,很能欺骗人,就算身上还是有肌肉的,可是最终还是会让人误会她弱不禁风,这种操作还真的是让人有些不知道是欣慰呢,还是要觉得很幸运。

——我是转换场景的分割线——

田曦之非常意外地接到了一个电话,惊得他是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要知道这人可是从来不给他打电话的,就算他主动送上门,她也爱理不理的,巴之不得他别去烦她才好。现在这么主动地来找他——

田曦之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一下子释然了,脸上还露出了一丝坏笑,这小姑娘,终究还是沉不住气了!

他做出了严肃脸,装模作样地朝着电话严肃地来了一声:“喂,哪位?”眼睛里却是藏都藏不住的笑意,快要溢出他的桃花眼了。

方子期还是有些尴尬的,换做平常,她肯定是不会主动联系田曦之先生的,可现在,这不是特殊情况吗,因为田先生那里有她想要的消息,而且是她非常热切地想知道的消息。她就算低一下头那又何妨呢?

她清了清嗓子:“哦,田先生,您好,是我方子期。”

田曦之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哎呀,是子期啊,你居然会给我打电话,真是太让我意外了!”说话间,悄悄地得意地笑。虽然方子期对他的称呼很尊敬,可以察觉出很疏离,甚至可以说是保持距离的感觉。

听到田曦之这么说,方子期更是不自在了:“不好意思啊,有点晚了,打扰了。”

田曦之生怕自己哪句话说不恰当,惹得这姑奶奶直接把电话给挂了,赶紧接过话去:“哪里哪里,欢迎之至啊!只要是子期你啊,多晚都可以!越晚我越高兴!”

说完后,后知后觉地觉得自己最后一句话太轻佻了,赶紧解释说:“我的意思是只要是你,什么时候都欢迎!”

方子期向来把他当做没有正行的那类人,自然并不是太在意他的话。她也不想太过纠结这些有的没的,直接就切入正题:“田先生,上次您说看到了一个和我长得很相像的人,说到关键的时候,那电话就断线了——”

田曦之无声地笑,当他是小孩子啊,哪里是电话线断了!现代社会好吗?又不是战争年代!而且他听得真切,她那是被领导批评了,所以后来他也没打电话去打扰她了,想想他是多么体谅人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