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曦之疼得肯定不轻,抱着脚跳着,嘴里还嘶嘶着:“你这个女人!你这是打算谋杀谋杀那个谁么?”他本来想说谋杀亲夫的,可知道要是真说出来了,说不准真的遭到更为凶险的“谋杀”于是很聪明地改口了。
方子期把抽回来的手在衣服上擦了擦,那种鸡皮疙瘩起来的感觉才略微好了些,这才回头看田曦之:“让你松手就松手,还捏那么紧!我踩你一脚算是很温柔了,一般情况下我是会把那手直接给下了的!”
艾玛,好暴力,田曦之一时噤若寒蝉,一副不敢乱说话的样子,搞不好被那女子把舌头给割了,那他就悲催了
瞧着一个身材高大魁梧的男人在面前有话可不敢说的样子,莫名地有些喜感。可惜方子期心情非常的不好,也无意欣赏。她冷着脸看着田曦之:“我这个人没啥大毛病,就是有些暴力。”
田曦之赶紧点头:“没事没事,不是大毛病。不是大毛病。”心里暗暗想,暴力就是大毛病啊,还说没啥大毛病,还动不动就找男人约架,那是相当地暴力了
方子期没听到田曦之的内心独白,反而对这个地方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摘好橙子就走啊!我还要赶着回家!”
说起回家,方子期自然想起晚上就要归队,归队的时候,难免会遇到傅沛璟,她到时候要怎么去面对这个人?他还是她的领导!是她老大!方子期想起这点,更加的心烦意乱。
田曦之瞧着她脸上那阴晴不定的表情,心里也有些不定,他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患得患失的了?男女关系对他来说,向来是合则来不合则去,而且他还一贯崇尚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可现在的他变得有些让自己都觉得陌生,他,居然有点怕失去了?
田曦之那嬉皮笑脸的神色也收了起来:“别急,我们这不正打算回吗?”
从果园出来后,果园的管理员和田曦之打招呼。方子期犹豫了会儿还是终于问了:“请问刚才在我们之前傅沛璟先生和王嘉瑜小姐走了吗?”
那管理员显然认识两人:“走了!走了!王小姐先走的!后来傅先生也走了!王小姐走了有二十分钟左右了,傅先生最多走了十分钟,您要是有什么事,现在追上去也来得及!”
方子期看看面前的两条路,完全不同的两个方向。
那管理员看她有犹豫的神色,赶紧解释:“王小姐刚才从左边这条路走了,傅先生从右边走了,您这是要往哪边走呢?”
方子期本来就没有追过去的意思,于是回头看看田曦之:“这位先生决定,我无所谓。”
无所谓你还上前去问!田曦之心里又在内心独白。不过还是笑嘻嘻地和那管理员道别:“我们走回家的路,走回家的路!”
说完很绅士地开了副驾驶位置的门,手扶着车顶,请方子期上车。
等车子绝尘而去后,那位管理员摸了摸脑袋,怎么今天来的这几个人,感觉那么怪怪的?那位王小姐哭哭啼啼地走了也就算了,接着出来的那位傅先生,也是那张脸板得就像是全世界都欠了他钱一般!后来这姑娘也是,开口就问这两人哪里去了,看样子,这其中是大有文章啊!
想来今天的果园里,一定是发生了和往常大不相同的事情!这四个人,看起来想演偶像剧一般的长相,难不成是两两相恋,相爱相杀?爱看偶像剧的果园管理员满脸遗憾,这果园要是四处装个监控就好了!
此刻方子期在车上坐着,车上气氛沉闷。田曦之居然一反原来说笑逗乐的常态,一声不吭了。
倒是方子期打破了沉默:“田先生,上次您说,您在医院看到了一个人,和我长得很像?”
田曦之以这个作为诱饵,把她叫了出来,却是屡屡不谈到关键,让方子期难以忍受了。
或者说她急切地想知道这件事情的后续,已经没有耐心再等了。
“没错,我是看到了一个人,和你长得很像。”田曦之像是一个复读机。脸上的表情很僵硬,似乎并不是很愿意提及这个。
“这人多大年纪,是男是女?”方子期见他并没有主动说的自觉,只好改成自己提问了。
“一个男的,中年男子,看那年纪,大概也就是四十到五十岁这个样子。”田曦之这次倒是不回避了,直接说。
方子期心里一惊。这年龄完全对的上!她忽然觉得有些心情激动,强自按捺住了,故作镇定地问:“我听田先生说,再去帮我查查这个人的具体情况,后来怎么样了?”
可能没想到她居然会直接提出这个问题,田曦之把着方向盘的手不易察觉地僵了。新电脑版大家收藏后就在新打开,老最近已经老打不开,以后老会打不开的,请牢记:网,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