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8酣战一场

她没法和李子方说自己遭遇到的事情,不过,倒是可以说说自己的感受。

“李老大,你有没有遇到你家人让你非要做一件什么事情,可你根本就不想做的情况?”方子期问。

李子方认真想了想。他这么我行我素,似乎还真没遇到这种事情,也许是家里的人觉得就算是要求他了,他也不理会,索性就顺着他让他自己发展了?不得而知。

他摇了摇头,有些木讷地说:“还不曾有过。”

方子期羡慕地看看李子方:“那真是幸运了。说起来我也算是够强悍,可是他们还是会要求,你说是为什么?”

再怎么说,她也是有十八岁的人,有权利决定自己的生活了,照理来说,父母不是应该在这个时候退场,剩下的事情由她自己来做决定,然后她为这个决定负责任吗?最多父母要是不放心,可以给她建议,至于采不采纳,那也是应该由她来做决定才是,可是现在

李子方听她这没头没脑的话,似乎知道一些,但又并不是很确定,只有模棱两可地安慰她:“也许她们只是表达一种期望,并不是要强求你非要这样。”

方子期轻笑了一声,真是那样吗?如果真是那样,那她真要谢天谢地了,可是很明显,安亦心和方卫国那志在必得的心是昭然若揭。

她难免好奇地想,如果方卫国知道她和傅沛璟是情侣,不知道会作何表情?会不会觉得她抢了方晔华的内定女婿,所以会有些恼羞成怒?还是直接觉得他的两个女儿,不管是谁,和傅家搭上关系,他都ok?

安亦心对傅沛璟的态度方子期是知道的,不过她对方卫国遇到这种事情的反应,还真是有些好奇。

李子方等了一会儿,见她想得出神,也不答自己的话,只有出声问她:“子期?”

方子期回过神来:“哦?对了,你说是我对他们可能是误解是吧?但愿吧。”她有些落寞地回答。

看着她的神情,李子方莫名地觉得有些难受,心里憋得真有些闷得慌,他很想替方子期分忧,可是却不知道该怎么做。就只有默默地坐在她的身旁。

虽然没从李子方那里得到最直接的安慰,不过他这样默默的陪同,让方子期心里好受多了。在心里难过的情况下,如果发现自己并不是一个人,肯定还是会欣慰一些的。

家里的人和事,现在也是眼不见不用应付,可以暂时不管。可是部队里的傅沛璟,她可是要见的,现在,要怎么面对傅先生,那恐怕才是第一要务。

“李老大,你说,你要是现在有个女朋友,你还会和前女友约会吗?”方子期又想出来一个新问题。

李子方好为难,他连女朋友都没谈过,怎么可能会有前女友和现女友的经验!不过,如果什么都不说,是不是会失去以后方子期找他倾诉自己烦恼的机会了?何况,他真希望自己能帮到方子期。

他很认真地思考了好一会儿,这才回答:“我没谈过女朋友,不过我想,我要是真的谈女朋友了,除非她不要我,我是不会和她分手的。但是,如果真的分手了,她成为了前女友,那对我来说,也就是老死不相往来了。我没办法分手了还要见面。”

李子方难得说那么一大推话,而且还满脸认真。方子期了解他的为人,知道这先生说的都是真话。他那种不黑就白的个性,的确是不太可能做出有着现女友,还和前女友有来往的事情的。

方子期试图把自己的意图再表达得清楚一些:“我的意思是,如果有个男的,他现在有女朋友,可他还和前女友约会,你是怎么看这男的?你说,那男的是对前女友余情未了呢,还是打算脚踩两只船?”

这个问题好社会,让一贯为人正直的李子方着实很为难。按照他的人生轨迹,这样的事情他是永远不会经历的,可由于是方子期提出的问题,让他不得不在大脑里把这件事情给过了一遍。

这次他回答的间隔时间比上一个问题的要更长,而且他显然也还有些没想清楚的地方,所以说出来的话都不是那么绝对,甚至还有些模棱两可:“这个事情,可能要一分为二的看。一种情况就是你说的,男的想脚踩两只船,我觉得这种情况肯定不能排除。另一种情况就是,也许男的并没有什么心思,是前女友缠着不放,然后迫于无奈才去赴约。不过不管是哪一种情况,我觉得这个男人的立场都不够坚定,这一条是肯定的了。”

方子期深以为然,点了点头:“对,我也是这么想的。”

“如果真的是你说的这两种情况,你觉得如果你是这位现女友,会怎么做?”方子期的探索精神还真的是越来越深入,已经到了让李子方这位直男假设成是“女”的这一步了。

李子方的脸上有些尴尬的神色。换成别人,他恐怕是一拳就过去了,可面前的人是方子期,那他这个火是无论如何都发不起来的,他努力地把自己想象成个女的,难度虽然很大,不过他还是尽力了。努力想了想这才慢吞吞地告诉方子期:“我觉得我要是个女的话,肯定会离开那个男的。毕竟这种事情有一次就有第二次,世界上那么多男的,干嘛非要在一个男的身上吊死?要不就不再谈恋爱了,要不就重新找一个再谈,无论是哪一种,都比留在一个立场不坚定的男人身边强。”

方子期点了点头,这回看不出她只是赞成李子方的观点呢,还是觉得受到了启发所以才点头以示赞同。不过她还是面露了一些迟疑:“你说就因为碰到男朋友和前女友在一起,就要和他分手,会不会太小题大做了些?”

李子方很不赞同:“这怎么算小题大做!这种是非不分明就不应该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