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看她踢打挪闪,非常灵活,把一场架打得像是跳舞一般赏心悦目,对她有好感的人是蹭蹭蹭地往上涨,这种时候还怎么可能空放她下台,一时间叫她出节目的声音是此起彼伏。那声音像是织成了一张网,根本就容不得她离开台上。
既然没法避开,那也就只能迎头而上,方子期也大大方方的:“好吧,那我给大家讲个故事吧。”
场下一片嘘声,显然对她这讲故事的敷衍行为,很不满意。还有人在下面叫:“我们已经不是幼儿园的孩子了,不需要听故事!”随着这话,顿时笑声一片。
方子期也管不了那么多,嘘了一声:“不是幼儿园的故事!”
还是有人不依,有人看她那架打得好看,自然联想到她跳舞估计也不赖,非要她跳个舞。方子期保定了不出风的心,对那些叫声充耳不闻,就按着自己刚才的准备讲了起来。
“有一天早晨,太阳升起,公鸡起来打鸣哦哦哦哦哦,小猫在睡梦中醒来,喵喵喵喵的叫”
方子期这一开口,众人都安静了下来,这才明白,她说故事只是个幌子,其实人家是表演口技来了。从公鸡打鸣,到猫叫狗叫,还有母鸡下了蛋的叫声,还有青蛙叫,牛叫
方子期是模仿得惟妙惟肖,简直可以去上春晚了。
等方子期的“故事”讲完,惟妙惟肖地模仿了一场乡下早晨的声音,这回场下是爆发了发自内心的热烈掌声。不少人都用钦佩的眼神在看方子期了,毕竟能打架的女子本来就不多,还打那么好看的更少了,不止会打架还长那么好看的,然后还有很高超的口技水平的,那就更是少之又少了。简直是人才了。
方子期弯腰谢幕,眼睛像是不经意一般瞟过傅沛璟刚才坐过的位置,那里已经空无一人了。
方子期本来不想出什么风头,不过最终还是没低调成,她也只有顺其自然了。风口浪尖就风口浪尖吧,恐怕有的东西是永远避不开的!方子期这么想。
只是,傅沛璟的突然离开,然方子期心里有些堵。他这是什么时候走的?她刚开始开口讲故事的时候?她刚才胜了那也的时候,她用眼角的余光都还看到他还在,可现在居然就没人了?
他就一点都不能待见她,连她表演个节目,他都看不下去了吗?方子期想到这,胸口一阵阵的疼痛,看来,这位傅先生对她的影响力,她低估太多了。当意识到了这一点后,方子期一下子变得很失落。同场上那些热烈鼓掌的人们,形成了很鲜明的对比。
她情绪低落地回到了位子上。整个小队气氛都有些冷。方子期想起来如果是原来的队伍,这种时候回去,肯定会得到胡春妮还有李子方一行人热烈的欢迎的,可现在,她的那些队友,似乎对她的排挤到现在都还是没有改善。
方子期所不知道的是,她在台上表演的时候,其实他们这个特种小队还是有队员很乐见其成为她骄傲的,可是,王阳明冷冷地说了一句话,谁都不敢对她表现出一丝一毫的热情了。
因为王小队长说:“这些三脚猫的功夫,投机取巧,算什么本事!”
作为这只小队伍的领导者,他的喜好决定了这只队伍的方向,绝大多数人都是要看他的眼色行事的。就算是在一个小公司,被领导看成了眼中钉,那个手下基本是无人敢靠近了。更别说是部队这种等级森严的地方了。
所以方子期就算是战胜了那也,回到了小队伍中,有了王阳明的发话,她也是不会得到任何的热情对待的。有队友就算有心,也没有撕破脸的打算啊。
方子期倒是无所谓,反正已经习惯了。明天,他们将开启为期七天七夜的“魔鬼周”训练,她和这只特种小队,将会面临什么样的考验,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只是隐隐有种不安的感觉。很不安。相当不安。
第二天的起床方式有些特别,没有听惯了的起床号,直接就是一枚爆破弹,把方子期都给震醒了。立马那战争的紧迫感就来了,这开场白的确是挺有特点的。
虽然没有事先被交代过,不过方子期还是下意识地看了下表。一看时间正是平日里起床时间,她几乎是第一时间就回过神来。这是表示魔鬼周的训练要开始了吗?
她迅速开始整理需要带的东西。其实这也花不了多少时间,因为大部分她昨晚上已经整理好了。现在就是把早上用过的洗漱用品放进去,也就齐活了。
方子期动作迅速地背着行囊就往集合地点奔过去。经过胡春妮的宿舍的时候,还担心这丫头不知道这集合方式有变,还猛敲了这姑娘的门。
虽然有些违规,不过方子期不忍心看到胡春妮因为时间不够,狼狈的样子。
还好小胡姑娘现在也算是训练有素,很快应答了方子期一声。说她早起了。方子期这才继续放心地往集合地点进发。
等她到了集合地点,发现除了魏天韧和党兵宏,居然只站了王阳明和李子方两个人。她是第三个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