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7心肝颤

337心肝颤

说实话,此刻的傅沛璟,让方子期真是小心肝儿都有点颤,这家伙这汗湿的样子,真的是太那个什么了,还能再man点吗?那头发滴水目光幽深的模样,还能再撩人点吗?恐怕是不能了吧!好像已经是顶峰了好吗?

她忍不住想,要是傅沛璟此刻不是真实场景中的人,还真的是歹徒中的一员,她作为正义这一方,会不会被这样一个英俊帅气,邪魅十足的男人给蛊惑了?

答案居然是她也不确定!那就说明还是可能的!

想到这里,方子期自己都吓了一跳,她怎么会有这样奇怪的想法的?

傅沛璟借用了她的袖子后,倒是顺手就把她嘴上的胶布给撕了。还真是一点都不客气啊。把她的嘴给封了的是他,要让她出声的也是他!

这胶布粘了也有些时间了,被傅先生这猛地一撕,方子期瞬间就感觉到了去腿毛的时候,那猛地一撕的痛,她感觉嘴上的汗毛估计都被撕掉了。忍不住出口抱怨:“好疼!”顺带着也猛地吸了口气,这痛加上被压抑了这么久,就算鼻子也能呼吸,可方子期还是觉得闷得很。

刚才傅沛璟的动作实在是太生猛了,生猛得让她觉得有些后怕,这动作背后隐隐地预示着某种让她觉得不安的因子。她脱口而出痛这句话后,下意识地就后退了一步。

她这一退,没有脱离傅先生的掌控,反而因为她这个逃跑的动作,直接激发了傅先生的某些想法。

他只是把手上的绳子一带,方子期就觉得手腕被一阵大力往前一拉,不自主地就扑进了傅沛璟的怀里。艾玛,这老傅身上,那是练成金钟罩了么,撞到钢板一般,就差那咚的一声,就齐活了。

她连叫都没来得及叫一声,整个人就被他掐着腰,带离了地面,被举到了一个合适的高度,紧紧地嵌到了他的怀里,他一个转身,她的后背直接抵到了松树的树干上,树干上粗糙的树皮,梗得她的后背都有些不舒服,现在她被妥妥地夹在了树干和傅沛璟之间,他抱得太紧,紧得方子期瞬间都要不能呼吸了。

事实上,她根本就不需要呼吸,因为有人给她人工呼吸了。

方子期只觉得全身的血液在那一瞬间似乎都加快了流动,快得她都有些眩晕。还全身发热。

不过这并不影响她的思考。她立马想到,刚才身后还跟了不少的人啊!虽然他们是拐到了另外一条路上,可不能确保那些人不往这边跟着过来啊!

他就喜欢用这招!把她压制住,让她根本就动不了腿!现在,她的双手被捆在一起,不过她可以举高,拼足了劲地用力打傅沛璟的后背。可就这样,傅队长还是没有松开她的意思,反而是腾出一只手,方子期也不知道这位傅先生是怎么操作的,反正她的手就动不了了,而她的后背是抵在树上的,简直是逃无可逃。

方子期就着换气的空挡,声讨他:“傅沛璟,你这是公报私仇!”

傅沛璟完全不接招啊,反而宠溺地看她:“还疼不疼?”

方子期那早走出去了十万八千里的思维,忽然发现傅先生其实还在关注刚才胶纸从她嘴上撕走的事情,瞬间就被暖到了。那快要发出去的更大的火气,都立马被浇熄灭了不少。

傅沛璟倒是很认真,不过这次是点到为止:“亲亲就不疼了。”

方子期哭笑不得,当她是小孩子吗?而且,她和他之间那些老账还没算清楚呢!亲亲?那也是他在占她便宜,完全不能解决问题的!

“谁要你亲了!”方子期很恼火,左扭右扭地打算躲开他的脸。尼玛,想起他居然敢吃王嘉瑜喂的橙子,方子期真想擦擦自己的嘴,能涑口也好,可是,现在这情况估计擦嘴都难。不过,她可以吐口水——

傅沛璟从容地擦了擦脸:“方子期,这态度嚣张啊,不知道吗,你现在可是我的俘虏,信不信我现在就办了你?”傅沛璟笑着说的话,那笑容很无害,方子期却莫名地觉得后背凉飕飕的。

艾玛,方子期知道,这家伙打她的主意不是一天两天了,不过都还处于能克制的阶段,可现在这么明目张胆地说了出来,她还真没把握,不知道他这话里有几分真假。

但理智又告诉她,傅先生恐怕不会这么丧心病狂,毕竟后面还有追兵呢,何况这十只特战小分队,谁又敢肯定会不会有瞎猫碰到这里来,看到他们两个人就在这里呢?所以,方子期又稍稍有些安心。

傅沛璟接着说的话,让她感觉一点都不好,因为傅先生说:“知道被俘了会面对什么了吗?嗯?”说话间尾音上挑,刚才满脸戏谑的神色已经不见,换之一种很严肃的神色。

“面对什么也不用你管!”方子期嘴硬,可心虚得很!

傅沛璟偏偏不让她回避:“你听好了,像你这种长相的,真要被俘了,这么一大群男人,你说他们会放过你?”说完这话,定定地看着方子期。

两个人的距离太近了,近得方子期都能看到他嘴唇上那微微呈现青色的胡须,刚露出了茬的样子。

“放不放过我用不着你管!”方子期还是嘴硬。她这长相怎么了,压寨夫人就会吓着她?信不信她把这土匪给揍得不能人道了,看还压不压寨!有这想法的时候,方子期下意识地看了看某人的某个地方。

傅沛璟似乎没注意到她的目光,反而说:“别说你这长相,这男人堆里,只要是个女的,都有可能难逃厄运,你难道还不明白吗?如果我现在真是个土匪,你说我和你这么单独呆着,会做什么?”

这话问得很认真。方子期知道傅沛璟并不赞成她去做特种队员这种事情,不过他也就是说说,决定权还是下放给她的,她倒也乐得当做耳边风,所以在她看来,傅沛璟恐怕并不是很坚持这个事情。

现在傅沛璟这话一说,方子期倒是立马就明白了,其实他一直很坚持,只是坚持的方式比较温和而已。现在,他是直接现身说法,告诉她作为女性来做这一行,不止有生命的危险,还有其他的风险。

他这种说服方式让方子期居然无从辩驳。不过她的个性总不是那么就服输的:“你要做什么我怎么知道?”她还是在语言上一点都不松动。表情还很倔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