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也是个理,纪宛恬一下就被问住了。
陆晨唯乘胜追击,又抛了问题出来,“宛恬姐姐,你是不是认为,只有朝九晚五的企业单位的工作,才能归类于你所理解的正常普通呢?”
纪宛恬被他的长句绕晕了一下,迟疑道:“是吧……”
“可我认为,在不违法的情况下,工作的内容和合作形式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雇佣双方都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这才是最关键,不是吗?”陆晨唯循循善诱地劝着,想到什么,他停了一停,又说道:“还是说,你怕哥哥那边有不好的想法?没关系,我可以去跟哥哥说,他这么疼我,只要是我想做的事,他都会支持我的。”
“这……”纪宛恬脑子有些混乱,也不知该怎么跟他说才好,一番纠结后,还是找了个理由再次拒绝,“晨唯,你现在还是靠家里养的孩子呢,你父母对我这么好,我哪好意思去领你这份钱呀,还是不要了吧。”
陆晨唯不服气了,说道:“那为什么哥哥就可以呢?”
“因为你哥的钱是他自己赚的呀。”纪宛恬接得很顺口,“你哥他日进斗金,我这点薪水对他来说九牛一毛,我挣得比较心安理得。”
“你担心我用家里的钱付你的薪水?”陆晨唯迅速抓住她问题的症结,笑着道:“放心吧,我的钱都是我自己赚的,不会动用家里的一分钱。”
纪宛恬面露讶异,狐疑地望着他,“你自己赚的?不可能吧,你年纪轻轻的,之前身体又不好,哪来的时间和精力赚钱?”
陆晨唯耸耸肩,“就是因为之前一直身体不好,我成日被关在家里无所事事,实在闲着无聊,就缠着哥哥教我玩股票,不知不觉就赚了点零花钱。”
见她仍是一副半信半疑的模样,他郑重其事地保证,“真的,我没有骗你,如果你不信,我可以给你看我的财务报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