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这样的一个席桌非常简单,拆下一块门板,用几块小石头做脚,平放了就是桌案,虽然并不十分平整,但搁点菜碗酒具还是没有什么问题。反正都是席地而坐,换
地方时将自己屁股下的干草抱着同路就成,讲究的,抱多些,不讲究的,从别人那里匀上一小把铺在自己的屁股下,意思一下也成,有时,动作太多,屁股下的草被挤开,直接坐到泥地上,也没什么好奇怪。
坐定后,就有人要刘邦讲一讲路上的见闻,一听这话,刘邦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刘邦说:“不提也罢,不提也罢,今天兄弟相聚,只喝酒。”
大伙有些诧异,场面突然冷清下来,有人将话题落到我们头上,要刘邦介绍下跟我们是什么关系,我不自觉地望了张心一眼,此时我才发现,他的打扮在这群人中显得多么的格格不入,就像一只鸡混进了一群鸭子里一般,看着非常滑稽。而张心虽然衣服整齐干净,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身材有些矮小,皮肤白皙,或者太过拘束,所以在这群人的面前,反而显得有些猥琐和心虚。
刘邦瞄了张心一眼,说:“自家兄弟,不用介绍,只要诚心与兄弟相交,英雄不问出处。”
张心说:“某敬仰各位英雄,今日同饮,无比荣幸,请多多关照,谢过。”
萧何说:“兄弟年轻,过誉,我等不过草莽,何来英雄之说。既是自家兄弟,不必拘束,尽兴就好。”
有人问我:“这位兄弟,相貌不凡,定有把子力气,有机会可否讨教一二?”
张心抢着说:“只是一个下人,不敢与众英雄比。”
张心的话引来几个人的不满,瞅了他一眼,依旧望着我。
我说:“力气倒是有些,但只有蛮力而矣,不敢出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