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张心这段时间也有些郁闷,所以我故意问:“那些拆迁户会怎么安置呢?”
张心回答:“我怎么知道?这个问题我还是第一次听
说,这可得好好研究一番,说不定就是一篇举世瞩目的论文,它是关系到古代人民民生的大问题。”
我笑了说:“我能证明你的数据绝对真实,没有杜撰,我还可以出书面证明,你要不?”
张心也笑了,说:“但我不付钱。”
我说:“不付钱怎么行?我可指望你的钱来讨老婆。”
我们两的笑声没有能带来任何的回音,这平台,仿佛根本就跟我们不在同一个空间里。
我们收拾好行装,要继续往前走一段,张心认为,现在只看到平台,说不定在远处的树林里,还能发现些什么。
我们仔细参观了一下拆迁现场,屋子没有被焚烧的痕迹,墙被人为推倒,经雨水冲刷,已经差不多快回归到泥土之中。蒿草虽然已经枯萎,但细长的枝条还是告诉我们,它曾经多么的繁茂。房子周围有大片农田,但都已经荒芜,长满了杂草,用于灌溉的水渠很宽大,但却只有少许的积水。
穿过一片小树林,我们看到了一个很大的营地,大得跟刚才的平台差不多。营地里一片狼籍,居然还能看到被野兽啃过的破碎的人的骸骨,还带着一丝的血色。毁坏的
劳动工具与生活用具随处可见,破布片一半被埋进地里,另一半在风里摇晃。
再往前走,我们看到更触目情心的场面,这里,是一个坟场。之所以我们认为是坟场,并不只是因为这里有很多垒得有五十厘米高的数不清的杂乱无章的土堆,而是从一些土堆里露出的已经没有肉体的残肢。成群的老鹰在我们的头顶盘旋,成队的分不清是狗或者狼的动物在土堆群里急切地穿来穿去。一阵动物低低的嚎叫把我们吸引过去,那里,几匹肥壮的分不清是狗还是狼的动物,正在共同拉扯着两条人的手臂,那上面还有些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