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我不要开宗立派一个人首先冲上来,举起板凳就朝我劈来,我身子向旁一侧,让过凳子,然后挥拳击打在他的鼻梁处。我相信他肯定还是以老眼光在看我,因为我动作之快已经完全出乎了他的预料,他连反应都没有一点就被我击中,他的身体猛然改变运动方向,飞快朝后仰起,血画出鲜艳的线条。
另三个见此,一起朝我攻过来,我只得用脚勾起板凳,抵挡他们的进攻。很快,板凳的四个脚就被打断,我们每个人手中都挥舞着厚厚的木板在拼命。那个被我第一个击中的人捂了一阵鼻子后,也加入了围攻,这才算进入正式的搏斗,他挨那下,只能算是他太过心急,被我抓住机会。
我打得并不轻松,四个人的进攻犹如雨点一般,在我身体的四面不停地飞舞,如果我以硬碰硬对付其中一个或者两个绝不会有问题,但现在的问题是,这四个人都已经狂暴之极,攻击异常凌厉,招架起来极易顾此失彼,我得动动脑筋才行,不能以硬碰硬,否则永远都会那么被动。而且我现在已经被到绝境,如果不下手狠一些,可能连自己都无法保全,没有人能帮得了我。
我手上的力量已经大大加强,木板在我的挥舞下发出呼呼的声音,只要这声音响起,其中总有一两个人被吓得直往后退。我的木板击中了一个正准备向我挥过来的木板上,只听“啪”一声,他的木板被击打回去,狠狠地撞在他的前胸,那人立即弯腰蹲下去,如果我再狠一些,趁势用本板敲击他的头,他很可能就会伏尸当场,我没有这么做,只是象征性地敲了他的头。当我正要撤回我的木板时,另两个人的木板朝我砸过来,我向后退了退,他们的木板正好打在我的木板上,因为我退的距离不多,木板的前端还在那人的头上,经这一打,正好从他脸上刮过,这人脸上立即血流如注,翻身倒在地上。
剩下的三人不顾一切地朝我进攻,我无法抓住他们的破绽,只好边抵挡边往后退,以争取找到破绽,给予他们致命一击。这样一来,四面被围就转变成一方受敌,应对起来就要容易很多。到后来,我开始利用食堂的的一些东西与他们周旋,要说这块木板,也有好几斤重,虽然提在手里并不觉得沉,但挥舞一段时间后,还是比较坠手,我发现那三人挥舞木板的力量已经减弱了不少。
这时,我也已经挨了他们好几下,幸好我的体格比较健壮,受他们几下,只要不是要害,也没有什么大碍,再加上他们的力气已经变小,我可以有意地忽略他们的攻击
。
一个人横着向我的腰扫过来,我并没有躺闪,而是鼓起气准备受他那一下,但同时,我右手上的木板对准他的头就打了过去。我这也是狠招,用腰上挨一下换取击中对方的头脸,而且,我的速度明显快于他,极可能,在他的木板打到我身上之前,他已经被打得失去对木板的控制,无法对我造成实质上的威胁,当然得便宜的是我。如果是真正的高手,对方一定会放弃进攻,先求自保,但这人似乎已经无法控制自己,只好眼睁睁地等着我的板子落到他的脸上。以我的力量,这一下,他的头不受重伤那才是怪事,在木板就将要打到时,我缓了缓劲,但依然打得他的头猛然朝右侧转过去,血喷出好几米远。他失去重心,头又狠狠地撞到墙上,他躺到地上,再也没有动一下。
见此情景,我的信心更足,但是,我却选择了另一种方式,我高声喊:“停!”
我举起左手,立起左掌,那两人也同时站定。
我说:“四个人都打不过,难道你们两个能打过?而且,以你们两个的体力,如果想要跟我一拼,怕是要休息好一阵。”
我说话一气呵成,全没有一点喘息,那两人也应该明白,再打斗下去,他们肯定不会讨到任何的便宜。
两人对视了一眼,同时丢下了木板,挥起拳头朝我攻来,我感觉可能他们认为吃了木板的亏,因为那玩意儿太宽,并不好把握,而且现在也变得沉重起来,还不如直接用拳头,更能发挥出他们的水平。他们都曾经与我进行过比武,最后都打成了平局,也许,他们认为,动拳头,二对一,一定会有优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