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应为八儿担心,但是,当我看到狱警们只能配备非致命的武器后,就放心了,照此推断,如果那真是八儿,他们是肯定抓不住他的。
因为那些天外来客胆子特别大,所以,我们也没有必要设什么口袋阵,只需要守在监控室里,留一两个人值守,其它人照常睡觉,一旦发现那些人到来,再叫醒大家,根据他们的路线进行围捕。
等了十几天,那些人像已经知情一样,根本就没有露面,而是跑到另一个监区,把食堂里储备的食品
搬走好些。这就得监狱方面在所有的监区布控,希望能张大网捉小鱼。当所有的监区都做好准备,他们却再不出现,一个月过去了,还是没见到个人影,大家就有些松懈了。
这天,天气比较好,天空四个卫星同时出现,使地面如同满月时的地球,大家因为白天太进劳累,没多久就睡着了,那两名负责监视的狱警也打着瞌睡,头不时向下低着。
我只是在监控室外看了几眼,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看外面四轮如明月的卫星,也就没有了睡意,来到走廊上,静静地坐着。
四个卫星的沟壑十分清晰,像人头皮上的筋脉,它们比肉眼直接看到的月亮大上好几倍,但却并没有那么亮,显得有些发灰。相较而言,其中一个有些绿,另一个略为发蓝,再有一个稍稍带紫,最后一个通体透着金黄,让人感到非常的奇幻。因为天上有四个卫星,所以地上的阴影并不明显,就像舞台布景一般,显得有些虚假。望着远山,我突然觉得自己仿佛已经回到了两千多年前,在那个县的那些夜晚,那时,
我的心中总是有一个希望,有一种欲望,但现在,我却什么也没有了,我连大脑的知觉似乎也较那时更加的迟钝,甚至有些空白。我不知道自己在干些什么,也不知道将来会出现什么,自己的所作所为是为什么,我总是以别人的思想指导着自己的行动。我该怎么办,如果是在两千多年前,我还有两个人可以信赖,可现在,却完全需要我自己去作出判断,但是,这样的判断却总是由别人左右。
我的确有些沮丧,也有些失落,为什么我会是这样的一个人?是谁造就了我的一切。如果我在体格上只是一个普通人,或许,以我的毫无意义的认识、理解能力,并不能引起任何人的兴趣,那么,我就可以安安定定,无忧无虑地走完自己的一生,就像一只蚂蚁毫无意义的一生一样,悄悄地来,也悄悄地去。
我的眼前便有些迷糊了,那四个卫星轮廓逐渐患漫,最后完全融为了一体。
突然,我听到轻微的声响,但这声响却非常的特别,声音很轻,但却很沉,仿佛从地底下传过来。我睁开了眼睛,借着朦胧的夜光,我发现一个黑影已经
蹿上了二三十米外一道近十米高有电网的围墙,那人回头望了一眼,接着陆续又有两人跳上去,然后一起跃入监狱内。
我知道这道墙的外面就是一片荒野,应该不会有人,这些人一定来自于很远的地方,但从他们的动作来看,他们的功夫非常了得,包括项玉,也不大可能只是靠一纵的力量跃上如此之高的围墙,这些人来自于哪里,他们是人类吗?如果以普通人的感觉来衡量,他们从这么高的地方落下来,居然没有一点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