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号!”
我回答得很干脆,如果我连这些准备工作都没有做而来承担这个任务,那才是笨到了家,我相信我这样的问答应该能满足老大妈的好奇心,她也应该不会再来纠缠我。
“五号!五号住的是谁?”
“高飞,我的老表兄弟。”
“你说的是那个当老板的高飞吧!”
我的个老天,这个老大妈是谍战片看多了吗?居然使出这样的花招。
“您老搞错了,我老表不是老板,他是大学的老师。”
“哦,对,是我搞错了。”
老大妈总算放下块石头,不再紧紧地跟着我。我跑了一阵,就到一棵大树下踢腿伸腰,我想,如果再过半个多小时,也就六点多钟,我就可以上楼去敲高飞的门了。
才过不到十分钟,那位老大妈又来找我了,此时,与她同行的还有一个老大爷,有些高大,更让我大跌眼镜的是,这两人都在手臂上戴着一个红箍,上面有“社区治安员”五个字。我想,这名社会治安员老大妈怕是已经瞄上我了,早知道,我随便说一层楼,就算她怀疑,也没办法印证,现在可好,与她是同一
楼,如果她偏要让我与她一道去敲高飞的门,让高飞来作证明,那可怎么办?
老大爷很仔细地打量着我,从头看到脚,又从脚看到头,眨巴了几下睁不太开的眼睛。
“你是住哪层楼?”
“三十二!”
“几号房?”
“五号!”
“主人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