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我”好像并没有什么功夫,只几下,肩部就被铁锹划了一下,如果不是对方手下留情,很难说我还能坐在车里。“我”望了一眼肩上渗出的血,怒火腾就被激发出来,“我”躲过一击,然后趁机靠近了那人的身体,抓住他的手臂用力一挥,那人就被“我”摔翻在地上。其他人看到了机会,一起朝“我”的身后攻击过来,但他们似乎也留有余地,只是想吓唬吓唬“我”,锄头、铁锹都落在了离我十几厘米远的地方,深深地陷到了泥土里。“我”可不管这些,冲上前抓住一个人,举过头顶,朝人群扔了过去。那些人一看这阵势,立即朝后退了好几步,那人就重
重地摔在了地上,幸好地上是新翻的泥,伤应该还是不会很重。一个离“我”不远的人已经被吓呆了,拖着锄头不知所措,“我”再次发威,将那人朝另一个方向扔去,那方的人同样退出了好远。
“我”解了围,看不远处还有同伴被围着,“我”冲过去,从后面抓住一人,以一样的方法将他扔向了人群。
“我”在工地的中心左冲右突,转了个遍,已经有五个人被我扔到一边,更多的人经不住我的一撞,自己就趴到了地上。农民们很快被出了工地中心,中心只留下几个被我扔到地上,痛得暂时爬不起来的人,他们痛苦地呻吟着。
农民们已经没有了战斗力,他们要么沉默着站到了工地外围,要么被“我”的同伴们追得四处奔逃。“我”站在工地的最中间,昂首远望,一扫先前的颓唐,像个得胜凯旋的将军。
在空中,我的视野最为开阔,我发现在工地一个较高位置,居然停着两辆高级轿车,通过扫描,我看到了几个衣冠楚楚的人,虽然我不认识,但我相信他
们一定是朱家集团的高层。
远处传来警笛,“我”与同伴在上司们的指挥下,很快钻进了车里,伤员也被扶进了车里一并带走了。
工地上开来了两辆警车,警察们下来后,立即指挥农民们将伤员集中起来,然后将无关的人都驱散了。
事情就这样结束了,没有给政府添加任何的麻烦,最多政府会代表受伤的农民向朱家讨要医药费,但事情却在他们不费吹灰之力的情况下平息了。
那两辆高级车朝前开了一段后,升到空中,很快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