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三

终极穿越 黄龙石主 2673 字 2024-05-20

在每次欢娱后,我都有想告诉她我不是哑巴,但是,我总是说不出口,这几十年来,我经常做着哑巴,似乎已经完全忘记了如何开口说话。

从此以后,我对她的孩子有了更多的关注,那四个孩子分别叫大妹、三妹、大母猪、小母猪,这些是他们的外号,为了好带,这里的风俗是都要给孩子,特别是儿子取一个非常怪、非常丑的小名,免得阎王爷一时喊顺了口,把孩子的命给勾去了。这是一个非常奇特,也具有一定代表性的家庭组成模式,加上我后来的两个孩子,六个兄弟姊妹,居然来自三个家庭,而这三个家庭居然有着承上启下的关系。真正让我惊讶的是第二个孩子,第一个儿子的学名,虽然他现在像父亲一样对我,叫我幺爸儿,但我们确实没有一点血源关系。他叫曹伯林,一个我非常熟悉的名字,在我搜肠刮肚想了好久后,终于知道了他就是我的爷爷。也就是说,我成了我父亲的爷爷,而我的爷爷成了我的儿子,这事幸好是好生在这样一个关系复杂的家庭里,否则,这将完全有悖于我们的伦理道德,所以,我打定主意,绝不能再让任何人知道我只是一个装出来的哑巴,

包括龚淑珍,她既是我的曾祖母,又是我的老婆。这将是时空隧道自发明以后,最令人啼笑皆非的关系,所以国际上对时空穿梭实施全面控制也确实有其在伦理道德上的考虑。

不久,余志恒转业回来,成了村支部书记,而余正林也达到了服兵役的年龄,很快成了光荣的战士,花朝门“五虎将”也没有了用武之力,成天只能跟着家人在地里面朝黄土背朝天。虽然名义上说地主绅粮的家属要在贫苦家民的监督下劳动,但是,各家忙各家的,他们也没有什么花样好玩,自然也就不再有人对他们有特别的关注,所谓的斗争,也就变成了例行公事一般的走走过场,上面的人虽然并不满意,但也没什么好说的。

总算过上了一段安宁的日子,人们开始对美好生活有了更加切合实际的向往,“面包会有的,牛奶会有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甚至也有人提出了“楼上楼下,电灯电话”的口号。我曾经见过一张宣传画,那画上,一棵结满各种水果的怪树占据了画面的大部分面积,西瓜、苹果、梨子、香蕉、芒果…应有尽有,除了树枝各极少量地的树叶,全是果子,就像一个带有新鲜树叶与细枝的果盘,一大群红领巾仰头站在树下,围在一个穿白大褂的老科学家的身边。算我孤陋寡闻,我相信肯定还有很多的类似的

宣传画,从这里,任何人都右以感受到大家对示来充满了信心。

所有专注的农民都得至了回报,除了交公粮外,家家都首次有了可以保证全家一年以上用度的粮食,望着那圆鼓鼓的囤包——底下一个大簸箕,上面由篾席一圈圈围起来的家庭粮仓,是人都会喜不自胜。绅粮家的儿女也已经长成,但是,却无法结到亲,儿子娶不到堂客,女儿也嫁不出去,虽然还是被称作孤儿寡母,但也还算有了些劳力,粮食也足以自足,地位的低下让他们一直都抬不起头来,不过,大家也不是那么介意,久而久之就习惯了,没人再对他们评头论足,反而时时有些同情之意表达出来。受至指责最多的反而是那曾经风光无限的“五虎将”,他们种的不管是粮食还是蔬菜,总是令对土地有着浓厚感情的那些老人们无法容忍,翻土全是“猫盖屎”,种子或者苗子下去总要比季节慢半拍,草长得比苗深,收获季节也总是粗枝大叶,粮食撒得到处都是,像是很富足的样子。这几个人最令人不满的是他们经常顺手牵羊,偷人家的包谷、红苕以及各种瓜类,因为大家都有些怕他们,所以只能指桑骂槐,不敢真正给他们难堪,有时,他们也会放出些狠话来,说总有一天,他们会有风光的时候,到那时,非得让某些拿脸给他们看的人好看。他们的家人倒是比较纯

朴,成天忙着自己家里的事情,但是,因为没有了男人这根坚强的支柱,孩子也跟着父亲学,不务正业,担子就全落到了堂客们的肩上,他们相较其它堂客来说,忙了里又忙外,劳的程度要大得多。不过,他们也有些办法,每次获得上面的补助,他们总会以各种的理由得到一些,他们倒是喜滋滋朝家里抱获得的物品,其他的人就在背地里骂,有胳膊有腿的人却吃了本该给老弱病残者的粮食,这一定会遭报应。

这几年的年成了非常好,风调雨顺是最简单的概括,事实上,哪怕你只是开荒得来的一小块田地,不管种上什么,它们都会像疯了一样,拼命地朝上长。月有阴晴圆缺,天有常行之道,几千几万年来,人能够繁衍至今,那就说明了天道并不杀人,而是在成就人,只要不受到人为的干扰,自然就能养活众多的人类。几十年后,社会上普遍将后来的灾祸归之于老天,其实,像我这样的过来人才能告诉你,人祸远大于天灾,精英之祸更能起到灭绝人性,扰乱天理的作用。

无为而治的理念是我们老祖宗在两三千年前就提出来,在后面的时间里,经过了历史的证明,就算在这几年的时间里,你一样可以见到,精英们无为时,社会复苏之快,是任何读书人所无法预料的。但是,无为而治要能实现

,却又是那样的难,治只是结果,它只对百姓有利,对精英们来说,那只是无奈之中的附生物,如果“无为”,精英们的地位如何体现?精英们以什么来打倒对手,树立权威?如何来证明没有精英们的英明指导社会何来进步?精英们如何才能在百姓的置疑声中占据要职?因而无为而治那只是一种理想,永远都不可能长期实践,它只可能是精英们某个时期不得不采用的策略,对于他们来说,无为是相对的,有为才是绝对的。这就是我们的文化,它不是某个人的行为,而是几千年来凡是智商超群、胸怀高远者所必须接受的熏染,对于他们来说,有为真,无为假,我为真,他为假,上为真,下为假,取为真,舍为假,假为真,真为假…最终实现真假难辨,假的真,真的假,假事做真,比真还真,真民做假,比假还假,那就有幸成为一世枭雄。

越是正常,越是顺利的日子,真的就像白驹过隙一般,越是苦难,越是想要快快过去的日子,越是难以逾越,五年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我的最后一个孩子也出生了。我无法带给这个家庭太多的惊喜,但也却能让这个复杂得有些怪的家庭能够安稳,两个大人,六个孩子,地里面分之九十的活都由我承担着,对于普通人来说,这可能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能力极限,但对于我来说,一切都还好,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