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4章:房事不易

宁渊端起茶碗的时候,心中还在想着,以后还是要继续、偶尔做点好事的。

“接下来还要劳烦宋公,鲤儿的身子仍旧虚弱,如何调养都听你的,若需要药材尽管提。”宁渊开门见山,一点废话也没有。

“这是自然,老朽晓得好歹,只是…”宋老头儿话音一顿,抬头看了眼宁渊。

“我视先生为知己,有话但讲无妨。”

宋公听罢却狠狠的叹了口气,“不是老朽妄自菲薄,实在是她的身子经不起折腾,一二年之内,不宜有房

/事。”他眼睛又没瞎,自然明白宁渊的心,可是要想将小鲤鱼治好,他尚未有十成把握,只能尽力而为,若是其中宁渊非要那啥,无异于火上浇油、火中取栗,十成把握连两成都剩不下了。

宋公说完,默不作声,等着宁渊发难,半响,抬头一看,顿时惊悚了:尼玛,我不过说了句房/事,你脸红个什么劲呀!心狠手辣的人装纯情,嘁!

宁渊憋了半天,总算在再次端起茶碗之前,低低的哼了句,“知道了。”

宋公也不敢多呆,生怕惹起火来,他老啊老的,可不敢充当灭火队,只是自己那碗毛尖有些可惜——刚才他过于陶醉,才喝了一口。罢了,还是小命要紧。

宋公才回到自己的药舍,宁渊的谢礼也跟着来了,一大包极品毛尖,连同一套薄胎淡青釉的龙泉青瓷茶具,宋公顿时觉得,人生好饱满、好幸福、好有冲动哇!

宋公走了,宁渊没有直接回内宅,而是打发人去问秋鲤睡醒了没有。不多时有仆人来回,“娘子尚未醒。”他也不回了,就在书房静坐,准备规划一套说辞,好教她认定他们是夫妻的事。先前秋鲤未醒,一切均不可知,他每日焦躁难静,实在分不出精力来想这个,现在总算有了个好的开始,这样一来,如何自圆其说,就成了当务之

急。

左思右想了许多,在几套方案中挑挑拣拣,选了最满意的一个出来。

只是,宁渊辛苦想的方案还没用上,秋鲤便病了,失忆前她的身子骨就很糟糕了,常年药不离口,醒来后,也就精神了那么半个时辰,然后就开始发烧盗汗。

偏侯府那边传信,宁渊出了门,内宅中宋妈妈不敢自专,着扣儿看好了娘子,她火速的去前院的药舍请宋公。

又打发了机灵的小厮云来守在侯府大门外,最好能借机传个信,传不了的话,守株待兔也行云云。

宋公探了脉,心头一动,又让宋妈妈掀开帘子,看了看秋鲤的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