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鲤倒没有推辞,她之前吃饭都是宋妈妈一口一口喂的。
秋鲤扶着宋妈妈的手去了外间,看见摆在地上的花才想起睡前好似还是她让宁渊搬进来的。
扣儿对秋鲤的事情一无所知,宋妈妈却是得了宁渊的交待要如何如何说。
因此当秋鲤状似无意的问起,“郎君去了哪里?”之后,宋妈妈便马上回到,“今日有客上门,郎君去了前院。”
秋鲤也不泄气,继续说,“妈妈坐下,歇歇。”说着便拉着宋妈妈的手坐到炕沿上。
然后笑眯眯的开始跟宋妈妈拉家常,问,我
在这里住了多久了啊?
宋妈妈答曰:十年。
又问:以前是宋妈妈照看我的吗?
又答:不是,之前还有一个奶娘,不过前年她老人家年纪大了,郎君便使人送她回了老家颐养天年。
一下午的时间,秋鲤不仅知道自己今年十二岁,还知道平日里爱好读书学习,不爱女红,失忆是因为看了书上说的燕窝是燕子巢穴,所以想亲自爬上树去看看,结果没抓好树枝掉了下来,还是头朝下掉的,然后就磕伤了脑袋,然后就失忆了。
宁渊怪先前伺候的小丫头没拦住她,所以将她远远的卖了,又买了扣儿进来…
宋妈妈的口气很温和很正,反正秋鲤不自觉的就信了,深为自己爬树的行径感到丢脸,不,是为爬树却从树上掉下来的行径感到丢脸,太不专业了,以后一定要将爬树这项技能练好!
西宁侯府。
西宁侯掌兵部,因这几年国内没有战事,兵
部的事情并不多,因此他下了朝在官衙坐了一晌午处理了几件公务后,下午见部里没事了,就优哉游哉的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