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西宁侯夫人觉得神清气爽,侯爷觉得——腰酸背痛!
宁渊进门后,见爹娘已经坐到餐桌上了,匆匆行了个礼,刚要坐下,看了眼桌子上的菜——全是
素菜、咸菜!不知道母亲这样要搞哪样,终究还是疑惑着坐了下去。
侯爷对饭菜倒是没有发表意见,如果忽略侯夫人一直不停的给他挟菜的动作的话。
在宁元妩懂事之前,府里是没有用餐不语的臭规矩的。元妩开头,一通《论语乡党》下来,夫人干脆要求各人在自个儿院里吃,也省得拘束不是?等侯爷夫人将元妩、贞妩这两盆水泼出去之后,府里主子们用餐就更随意了。
侯爷夫人将自家相公面前的碟子里的菜挟成一堆小山后,这才对儿子所在的方向点了下关注,然后默默鄙视了下儿子优雅无比的用餐姿势。
宁渊今日穿了件靛蓝色绫缎长袍,愈发显得整个人剑眉星目薄唇高鼻英挺不凡,对比侯爷的埋头苦干,宁渊算是吃的不快,不过侯爷刚放下筷子,他也随着搁下了。
一时饭毕,宁渊端了茶等着母亲说话。
侯夫人组织了下语言,这才不紧不慢的开口,“上巳节为娘打算请些女客过来,到时候你带着你
弟弟切不可冲撞了。”(反话!娘说的是反话,儿子你懂不?)!
宁渊:“嗯,我一早就出去,您看这样行吗?”
西宁侯被媳妇教导了半夜,这时候见儿子竟然不接招,眉头一皱:“胡闹,家中待客,你作为主人却要躲出去是何道理?哪本书里有这样的道理,你说!”
西宁侯自忖应该没有哪本书里写过这个,感觉自己这次应该是义正言辞、见义勇为的驳斥了宁渊,正准备沾沾自喜一番,就见宁渊好似想到了什么要回答,立即大喝一声,“你闭嘴!”
吓得低头喝茶的夫人一哆嗦,茶水洒了半杯。
清脆的茶碗嘎嘣搁到了桌子上,明显可见主人的怒气——西宁侯很识时务的闭嘴了。
“咳咳,夫人,我书房还有些公务,先走了。”此时不溜更待何时?
宁渊站起来恭敬的恭送父亲,西宁侯路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