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戒子
他想着就去宋宅坐一会儿,也不必告假,就跟她说说话,再就是要告诉她他过段时间可能有些忙,不能天天来看她,然后悄悄看看她的脸色,揣摩一下她的心思就好了。
隔了一夜再进宋宅,宁渊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是此次情景——秋鲤两只手上戴了不下二十只戒子,正对着阳光,呵呵傻笑。
屋里被戒子的棱角折射的光影乱窜,她扭头看过来的时候,唇角的笑还没有收回去。
宁渊只楞了一下就笑出声来,他一笑,秋鲤反倒脸红了,连忙缩回手往下撸戒子。
昨日里宁渊带了一匣子戒子过来,因天色已晚,秋鲤没看,今天找出来觉得个个精致可爱,索性跟个暴发户似得都戴到手上,果然连老天也看不过去,这不,宁渊就过来了!
秋鲤被他笑了一阵,禁不住恼了——这人,笑笑就算了么,笑这么久真是太过分了!
“扣儿,扣儿!”将撸下来的戒子都拍到炕桌上
,然后冲着帘子那头的扣儿撒火。
“她不在,被我打发到后面去了。”宁渊终于不笑了,声音温和的解释道。
秋鲤见他不笑了,火气下去了些,却仍旧不想和这没礼貌的人说话,嘟了嘴扭头去看窗外的景色。
宁渊却不同她客气,径直坐到她对面,一双好看的杏眼含着笑意盯着她瞧。
秋鲤今日穿了一件浅紫色的绣白梅的广袖宽身的上衣,现下托着腮,衣袖往下滑了几寸,露出一截皓腕,脆生生的白,宁渊觉得自己费了好大劲才移开眼去。
下面穿着的是一条玫红色绫缎的挑线裙,裙幅宽大,一应俱都掩盖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