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3章想法

打发了围着他团团转的双喜,宁渊一个人面无表情的坐在太师椅上——思考终身大事。

母亲的意思他一清二楚,只是他的心思目前来看

距离实施成功还需时日,这样一来,如何同母亲周旋,以及同她看好的贵女们周旋必定要成为他的功课。

当日宁渊收留余氏,一方面是她确实病的快不行了,绝对跟一见钟情神马的都无关。想想看,一个面黄肌瘦的黄毛丫头,若是这样一眼看去就能看对了眼,发生言情中的那种“前世摸了你五百次手,今世与你同数更漏”的浪漫情节,那也忒重口了。

再则是,家中的宁静妩那时第一次咳血,宁渊替她同病相怜到了余氏身上。将余氏这样的一个人收留下来,算是做一件好事吧?!因为某些政/治因素,他不能光明正大的将人带到侯府,便放到了自己刚得到的一个私宅里,当然后来这个宅子他索性赏给了宋妈妈一家。

这样一个随时会完蛋/蛋的外室,谁会拿她当回事儿啊,连宁渊都不常来——想看病秧子侯府里就有。

老西宁侯给儿子娶了成国公府的姑娘后,便寻摸着退休的事儿,实在是西宁侯除了一身武艺外,其他的诸如勾心斗角、阴谋诡计、伤天害理、心肠毒辣等,统统与他绝缘,偏生皇帝还就爱他这样,老西宁侯只能寄希望与下一代啦。

宁渊出生后老西宁侯亲自带了很长一段时间,祖孙二人在西山学院的一个偏僻的小院里,将朝堂、后宫、

家宅、邻邦,一个个拆开来,又重组起来,宁渊回了侯府之后,侯府的大管家就成了宁成,宁成对宁渊忠心不二,原来的大管家宁忠只能沦为副管事。

老侯爷深谙“可持续发展”的真谛,早在十多年前就规划部署了一系列西宁侯府世代延续之路,并且跳过了西宁侯这根朽木,直接带领孙子高屋建瓴的展望辉煌的前景。

《谷梁传》中齐桓公的盟文里写道“毋使妇人与国事”,也就是“后宫不得干政”的早期版,说是这么说,不过后宫跟朝堂从来密不可分,老侯爷掐指一算,孙子成人后面临的正是国家储君不定民心动荡的时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