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鲤捂着嘴打了个小巧的哈欠,迷蒙着眼睛
问,“怎么突然做衣服?”
“是,过几日是上巳节,姑娘们都要穿新衣的。”宋妈妈利落的拿了皮尺等物过来。
上巳节本来是可以出去玩一玩的,不过秋鲤容貌妍丽,身姿袅娜,看郎君的那副紧张的样子,这要是真出去了,那不定要呷几瓮醋哩。
量完了尺寸,宋妈妈又抱了些布过来,同秋鲤商量着来,“娘子该穿些鲜艳的颜色,您看这匹浅粉的,还有这匹。”一一指了给秋鲤看过来。
选定了颜色和布料,宋妈妈直接在外间炕上开工,她不占着地儿,估计秋鲤就真睡了。
宋妈妈做事麻利,三下两下剪了形状出来,秋鲤在旁边佩服的五体投地。又准备了几个针,秋鲤见好不容易有自己能做的活儿,自告奋勇的说,“我来穿针吧。”
两人一直忙活到日头西落,“好了,明儿在绷一道边,就可得了。”
秋鲤也是好兴致,想了想说,“妈妈也做一
件,给扣儿也做一件。”
宋妈妈谢过秋鲤,小主子这才处了几天就能想着自己,怎不叫她掏心掏肺的伺候?!
两人正说着话,扣儿抱着一摞书打外头进来,晃晃悠悠的,宋妈妈赶紧帮忙接了一多半过来,放到炕桌上,扣儿回话道,“适才云小哥送到门口的,说是郎君给娘子找了些书解闷。”
秋鲤大喜,她上午搜罗了那些书,很快就翻完了,不外乎什么三字经百家姓之类的,就是看上一千遍会背了又怎样。
宋妈妈掌了灯过来,秋鲤翻了翻,俱是些话本之类,这倒比先前那些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