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粗气。这样停了一会儿,好歹有个人大着胆子问,“七叔,正午了,咱们回吧?”
被称作“七叔”的男子并不做声,只牵了马头,径直往前走去,其余人等立即跟上,再不复先前那样肆意张扬大声喧哗,竟是乘兴而来败兴而归,可惜秋鲤这会儿已经进屋,并不知道,否则定要再高兴一场不可。
这位“七叔”听上去辈分颇大,不过看上去年纪肯定在二十往下,一身玄色窄袖春裳,腰间扎了条银白底子绣金黄蟠龙的腰带,中间用一块婴儿拳头大小的墨玉扣上,一双凤眼,顾盼之间,神采飞扬,赞一句龙驹凤雏也不为过,若是宁渊在此,让个正直的人来说,二人实是难分高下。
这厢秋鲤吃罢午饭,歇了午觉不提。
申时一刻,钟管家正在将昨日云来花出去的钱入账,门房上云来来报,定国公家送来一份谢礼。
钟先生知道有定国公这么一家,但具体情况就不了解了,如何送来的是谢礼也摸不着头绪,仔细
思索了近日的行事,“莫不是上午那风筝的缘故?”
虽然有疑惑,却仍旧去门房接了,让到平日待客的厅房里说话,来人倒是很不卑不亢,略坐了坐就告辞了。钟管家没问道有用的信息,一头雾水的想了半日,看了看那一箱子谢礼——要真是为着那只风筝,这些谢礼也太过了吧?!
对于这些貌似来路不明的礼物,他没有送到内院,作为管家,送进内院的东西必须是男主子见过或者知道的,这是钟管家作为一个成功管家的指导原则,宁渊对内院那位,又完全一副娇养的模样,且看起来是打算娇养一辈子的,这种管家接待的事物自然不能让内院女主子受累的。
兹事体大,钟管家立即修书一封,着云来送到多宝斋,多宝斋的人自会第一时间回禀宁渊,云来自己上门求见,绝对不如多宝斋的掌柜求见来的快。
“走,从夹道过去,捎过信马上回来。”钟先生送了云来从院侧小夹道往后走,拿了钥匙开了小门,站在门边等着。
云来飞奔了出去,一口气到了多宝斋的后院,见了掌柜交了书信,又飞奔回去,等钟管家锁好门,两人回到前院,也不过才过了一刻钟。
多宝斋是宁渊的产业,掌柜的找宁渊自然光明磊落,在衙门外一通报,双喜就出来了,钟管家的信很快交到了宁渊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