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一条缝,冲着空中喊了句,“钟珲!”
钟珲是飘进门房的,云来本来坐着的,见了师傅立马站了起来,钟珲根本不理会他,三下五除二的抢着好吃的填了个半饱,只把个宋爷爷后悔的哟,鄙夷兼无奈的瞪着钟珲:这就不是个可以和你一起玩耍的货!
钟珲的主要作用是震慑庄子上那些个不老实的家伙,平日里主子们不在,他们闹腾些没人管,但主子来了,再有那不知死活的蠢蠢欲动的泼皮,就是纯粹的找死了。
当然钟珲也没狠收拾,他又不是那不知世俗的毛头小子,平日里主子们来,庄子上的人是不用回避的,这回提前让回避,无非是来了女客或者身份贵族的客人,恐怕被庄子上的粗人冲撞了。那些老实的庄户们自然听命的在自家屋里呆着,那些心思活络的,则想着看能不能撞个大运,没准儿会被某个主子看上,也强似整日里在这里伺候庄稼强不是?
钟珲一上午守着西路庄户们住的地方,还真
让他揪出几个来收拾了一顿,权当练练手了,只是中午饭没得吃,天又热,他灌了一肚子溪水,这会儿就想吃点“固体”!
宋妈妈来的时候,将秋鲤的衣裳鞋袜都带了两套过来,只是扣儿几个却没经验,弄得自己脏兮兮的没衣裳换,亏得秋鲤不嫌弃,但宋妈妈还是皱着眉头将这三只比泥猴子干净不到哪里去的家伙撵到宋公的车上。
宋公同云来坐到车厢外头,前面是钟珲驾车拉着宋妈妈和秋鲤,两辆车一行人,不紧不慢的回了城。
宁渊却是比他们早两个时辰到了西山。
老西宁侯宁豫期今年五十有七,论年纪比定国公还小五岁,却早早地就躲到西山养老,虽然老侯爷极其讨厌这个“躲”字,他宁愿说是“避世”!
宁渊来的时候连借口都找好了,请老爷子回府准备清明祭祖扫墓的事儿。
宁渊来的时候,老爷子正在与西山学院的前
任院长下棋,观棋不语,照例没人通报,宁渊走上前,轻轻扫了一眼,很好,自己来的太是时候了,老爷子快输了。
果然,老爷子察觉有人进来,抬头一看是他亲爱的孙儿,顿时双眼放光,两颊红的像熟透了的老果子,呵呵笑着说道,“不下了,不下了,我孙子来了。”
老院长也是个暴脾气,“老子都要赢了,你又来这一套!别说你孙子,就是我孙子来了,也不行!我今儿要把那湖笔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