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渊对此早有腹案,在成亲这件事上,他可以敷衍母亲和父亲,但绝不能敷衍祖父,因此,一听老侯爷这样说,立即正襟危坐的说道,“朝局虽然看似稳当,却一触即发,孙儿想等到朝局稳定了,再谈成亲事宜。”
宁渊的回答有高度有深度,同时具备了外延内涵,老侯爷听了微微颔首,只是孙子的狐狸尾巴露出来了…
“嗯,你身上这荷包不错。”
宁渊立即摘下来双手捧上,“前儿刚得的,
祖父喜欢,送您啦!”
老侯爷没接,仔细的看了眼站在面前的这头小狐狸,哼道,“去去去,这么鲜嫩的颜色我带着,人家还不得骂我老不休啊。”
宁渊这才笑着挂到自己身上,他这也算是割肉止损了。老爷子对他表现满意了,他才能有机会拖延婚事。
“父亲当年成亲的时候都快二十岁了,这么多年与母亲伉俪情深,正是祖父的眼光好。”明示一下老爹晚婚的情况,顺带拍了祖父的马屁。
“你小子,打量我不晓得你的鬼主意呢!”老爷子笑着点了他一下,其实,他还真不晓得宁渊的鬼主意。
“孙儿哪有什么鬼主意,只是国事家事,一荣俱荣,孙儿媳妇是跟孙儿要携手一辈子的人,可不得擦亮眼睛好好看看吗?”
“行了,崩跟我这儿打机锋了。”老爷子瞪了他一眼。
宁渊讪讪一笑,退了出去。
果真晚饭的时候,老爷子提出要回山上去,西宁侯及夫人自是恳切挽留,当年老侯爷避到西山去,不过是个态度,现在陛下乾纲独断,老侯爷又久离朝堂,留在家里当是无碍。
老侯爷哪里是个好商量的,眉毛一抖,止了儿子媳妇的话,“等渊儿娶了媳妇,有了重孙,我自会回来常住。”
宁渊听得心肝一颤,祖父不会在这里给他下绊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