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这小厮定也知道自己惹了事,临来之前还不忘搬救兵,宁渊嘲讽的看着顾衍,东平侯府蛰伏的太久了,一味的低调隐忍,似乎家事并不顺当呢。
这小厮却是死磕,鲜/血顺着额头往下直流,额头已经烂乎乎的,血肉模糊了。
刚才顾衍已经说了同席的人名,此时再在这
里已经没有了任何意义,宁渊对已经发生的事不曾追悔莫及,他现在只想处置了那些胆大包天,连死人名节都不放过的无耻之徒。
院子外头的事情秋鲤一无所知,倒是程大嫂进来带来了好消息,那寓意为“望子成龙”的一套首饰据说卖的极好,甚至都有那一等公府的家仆闻名而来,只是这套首饰因是王大匠亲自操刀,做出来的精致有了,量却少,统共得了这么三套,还是王大匠几乎日夜不停的在几个徒弟的帮助下完成的。
这时期的龙并不像后世只有皇家独享一样,而是寓意“贵族”,“俊才”,因此望子成龙不算犯忌讳,又有鲤跃龙门的传说,因此鲤鱼教子、望子成龙一时间竟成了京城贵妇们交流的主题了。
定国公夫人曹氏便收到了这么一套首饰,簪钗环佩共八件。曹氏首饰不少,这会儿见了这个却有些摸不着头脑,鲤鱼首饰她也有,但一堆鲤鱼,还是太少见了。
送着首饰的是韩氏嫡支嫁出去的一位姑奶奶,也就是韩肃沅的堂姐叫韩童元的一位。
“婶子是不是觉得奇怪?这是京里多宝斋新出的首饰,要是论精细咱们这样的人家也不是那没见过世面的,只是这首饰还有个妙处,婶子可看到这鲤鱼背上的小鲤了吗?”
曹氏仔细一看,确实每条大鲤鱼背上都驮着几条小鲤鱼,便笑着说,“是了,你不说,我还没看到呢。只是,这意思是鲤鱼背着自己的孩儿?倒也有趣。”
“婶子说的是,不光如此,这首饰的寓意还极好极妙,一层意思是鲤鱼教子望子成龙,另一层意思则是鲤跃龙门子孙繁昌,婶子瞧着这寓意是不是极好?”韩童元是她们这一辈里的老大,平素最是端庄不过,这会儿面对着曹氏也是言笑晏晏,十分亲切。
“哎呦,你这一说,可不还真有这么个意头呢,真不错,咱们见惯了那些取巧取精的名贵物件儿,依我说,倒不如这些更叫人欢喜呢。”曹氏又从盒子里拿出来,一件件仔细的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