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凯故意憋着嘴儿逗母亲,“娘这话说的,我是猴崽子,那么我爹,还有我祖父,还有您,连同我外祖父
外祖母…”话没说完,但那意思却极其清楚,您说我是猴崽子,我承认,但是我的亲戚也得都是猴儿才行。
西宁侯夫人被小儿子一顿闹腾,气得笑着捶了他好几下,这才说道正事,“过几日你小姨妈带着瑗姐儿从江南回京,你哥哥成日里有正事不着家,你可得帮着娘好好招待才行,瑗姐儿同你年纪仿佛,你便带着她多出去玩玩。”
合着大哥就是正经差事要紧,他呢,只能沦为陪客?宁凯小哥一听,很不乖的说道,“我不要,瑗姐儿从前只喜欢跟着大哥转悠,我才不上赶着讨嫌哩!”说完又被亲娘捶了。
侯夫人喝道,“那时候瑗姐儿才三岁,你们俩毛孩子,就算她想跟着你转悠,我也不放心!”
宁凯很不幸的败下阵来,悻悻然的答应了替母亲招待表妹的任务,最后尤其不死心的说道,“要是她不乐意,您可别逼我啊!”活脱脱的一副被人逼良为娼的可怜形象。
气得侯夫人朝着走远的儿子扔了一只茶杯。
宁渊也在生气,很生气。
虽然这事是顾衍行事不周密引起的,但刘府也确实太嚣张了。
看着暗卫传来的消息,刘夫人对刘大老爷说什么“这事是顾府那边透出来的,两家没结成亲,可不就是咱们家的缘分应在这里?原来西宁侯府世子爷也算不错的,只是没法同定国公世子相提并论,再者大姐儿也喜欢韩世子,如若咱们家既能跟定国公府结亲,又能笼络了西宁侯府,对大皇子岂不也有好处?”
听听,合着她刘府的姑娘就能挑拣人家,他宁渊也有一日成了被人嫌弃的人物了。更过分的是刘大夫人继续大放阙词道,“一个侯府庶女,能嫁给咱们家的嫡子,也算抬举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