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旨不尊是不行的,如果能跟西宁侯搭伙一起干,没准儿还能将棋路走活了,再在兴盛个几代,姜大人同意了,小夫妻俩回房一商量,“我回去是回娘家,不如你去,你是咱们家的老大,又是宁家的女婿,身份比我合适,再者这些事儿都是你们男人的事,我们女人还是不掺和的好。”
姜嘉本来有些犹豫的,西宁侯是铁杆儿的皇党,万一他这一趟去了,被陛下忌惮上就不妙了,没得连累西宁侯跟着吃挂落。
“前几天不是出了刘家那事儿么?听说顾家也跟着凑热闹,都被咱们弟弟给拒了,不过刘家传出来的话十分不中听,我想弟弟肯定也生气呢,你去了,何不先见见他,再做打算。”
一听也非常同意:“娘子说的很是,正该我跑这一趟。”
于是便有了姜嘉过来的这事儿。
宁渊略一思量,便心中有数了,笑着说道,“大哥来的巧,母亲的私库里有什么我不清楚,不过前段时间我去了父亲的私库,里面有一尊四季如意的金玉满堂,料子是金镶玉的。
我上手试了试,一个人竟是搬不动,你说这么沉的物件儿可有什么用处?可不就是当这头一抬的嫁妆出去显摆显摆?
然而咱们家的女儿们又都嫁了,弟弟这里还引以为憾事呢,可巧你就来了,这可不是缘分么。这东西摆在我们家里,只能存库里,若是抬进二皇子府里,自是不用再存库里了,也算得遇明主不是?”
姜嘉听见那“得遇明主”四个字,顿时浑身上下如饮甘露,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虽如此,还继续谦逊的说,“到底是岳父大人的宝贝呢,我贸贸然的来讨,就讨个这么贵重的,不好不好。”
“这有什么,你也知道父亲最是喜欢女孩儿,这东西若我们兄弟拿出去做聘礼,他是一等一的要心疼的,若是做嫁妆就另说了。”
“如此,怎么没给元妩和二妹啊?”
宁渊一笑,“这是父亲今年过寿的时候才得的,
送了来,连往外摆都没摆,直接搁到库房里了。”
姜嘉前后在西宁侯府呆了半个时辰,就被打发走了。
宁元妩在后院听说他去而复返,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匆匆走到二门上,正看到自家相公含笑进来。
她快走两步,迎上去,“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依照相公的习性,怎么也应该死皮赖脸的吃了午饭再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