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鲤见宁渊呆作一团的只管看着她,掩口一笑,轻声说道,“你来啦!”
说完竟是不待他回话,便转身欲往里头走去。
屋里的丫头们早从书房那边的门退了出去,秋鲤却是有些羞涩了,她初潮过后,明显体会到身体发育的感觉,尤其是胸前,现在洗澡的时候,都不好去拿眼看,穿衣服也爱些宽松的款式,殊不知这样一穿,再随风一站,更显得身姿风流袅娜。
三四步台阶,宁渊走的却十分小心,他的心仿佛跟着秋鲤进了屋,这会儿只剩下一具躯干,脑海里只有刚才她那句“你来啦!”。
秋鲤正跪坐在炕上扶着茶壶盖倒水,见他进
门,也只是拿眼睛一抬,长长的睫毛便立即盖住了。
将一杯茶放到他面前,宁渊根本没注意,端起来就喝,他一时觉得口干的慌。
茶可还烫着呢。
秋鲤连忙阻挡,手要盖着杯子不让他喝到嘴里,口中还要说话,“小心烫啊。”
宁渊的唇一下子就贴到了她的手背上。
也不知道是谁哆嗦,反正茶碗倒在了炕桌上,刚才那种无意识的旖旎很快就消散了,秋鲤清醒过来,连忙抓起帕子去擦水,好在茶碗小,水也不多,只是她脸烧得难受。
宁渊也没好到哪里去。
或者说,是他们一开始都没往那里想,然后就不小心都往那儿想,再然后就,坏事儿啦!
两个小儿女如同做了坏事一般,好不容易收拾好了桌子,再互相看一眼,均笑了开来。
宁渊先前被姜嘉一耽误,进门的时候就已经快晌午了,两人还没说几句话,宋妈妈便过来问要不要摆饭,她往日总是按点送,只是知道宁渊来了,故
此要多问一句。
秋鲤看着宁渊点头,便对宋妈妈说,“劳烦妈妈送来吧。”
宋妈妈送来的是五菜一汤,今日面食是芝麻花椒卷儿,宁渊用筷子夹开鱼肉,将刺挑出来,正要往秋鲤面前的碟子里放,就见这家伙已经端着碟子凑到自己筷子跟前了,这可真是——打蛇随棍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