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了头脑,竟没发现她动作里的别扭和造作。
二人好一番拉扯,秋鲤忍着“羞意”不敌,被宁渊推拒着出了门,他倒是在室内麻利的自己换了试穿。
不多时从内室出来,只见好一个翩翩年少的佳公子,本就杏眼迷人,这会儿更是添了三分春意,秋鲤此时却是真真的脸红了。
因着她这一羞臊脸红,竟叫宁渊脱了身去,等宁渊都走远了,秋鲤这才想起自己的目的都没有实现呢。
这叫什么,这叫男色误人啊!
恨得她捶了好几遍炕,都没有消除自己内心的懊恼。
宁渊进门的时候正赶上西宁侯回府,父子俩人相遇在门口。
西宁侯看了眼儿子,说道,“你这身衣裳不错。”正准备听宁渊谦虚几句呢,没听见儿子吱声,奇怪的抬头一看,卧槽,你又不是花枝招展的小娘子
,老子夸你一句,你脸红个什么劲儿啊!
宁渊却是在想,这身衣裳可是秋鲤那双纤纤素手一针一线缝起来的,想到此就有点儿浑身发热,浑然不觉他之前的衣裳可都是经别人的手缝起来的,若总是发热,那岂不成了太阳能热水器?
咱们姑且称他这种情况叫“选择性失忆吧。”
西宁侯奇了怪哉的摇了摇头,抬步进府了。
二皇子大婚,最忙的大概就是礼部了。
钦天监选定了放定礼的吉日,宁渊就开始忙活起来了。
一则姜家是他姐姐的夫家,也就是西宁侯府的亲家,这时自然是要跟着帮忙待客还礼,二则他还是礼部一个不大不小的官,同礼部那些年纪比他资历比他老的老弱们比起来,宁渊好歹算的上是一个青壮,有事弟子服其劳,说的就是他啊,这十几日里忙来忙去,差点将腿跑断了。
这日是放定礼的大日子,他比得跟着礼部尚
书等人的,因此姜家那边只得另寻人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