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临笑着辞了马夫,牵着马,走了马房的角门,径直出府去了。
双临骑着马出了街,却不是先往西山去,而是拐道去了多宝斋。
多宝斋的程掌柜这几日心慌慌的,见着双临
连忙从柜台后面迎出来,提着衣襟下摆疾走了几步,帮着牵了马,双临也顾不上看他,只匆匆的往后头去了。
过了夹道,到了宋宅的前院,进了门,不一会儿,宁渊出来了。
他进了正堂,钟管家带着众人齐呼啦的都跪了下来。
宁渊摆摆手,问道,“钟珲怎么样了?”
钟管家躬着身子答到,“乌头的毒甚是厉害,亏得宋公及时给了解药,只是这会儿仍旧起不来身,手上的肉也没长好。”
“带路,我去看看他。”
宁渊进了钟珲养伤的屋子,钟珲已经跪到地上了,宁渊也不叫起,沉声问道,“那弓、弩、手的臂力如何?”
“臂力极好,越国恐难找出一二人,北狄人惯于马背上、射、杀猎物,单就臂力而言,是北狄人的机会大些。若非、射、程着实太远,此刻得手了也未可知。”钟珲跪的笔直,哑声应道。
宁渊放在膝头的手一下子就攥紧了,手背上青筋暴起,沉声再问:“射、向娘子马车的那一箭是有备而来,还是临时起意?”
钟珲身子颤抖了一下,立即又跪好了,显见得这问题他早就想过,此时不必思索的应道,“临时起意的意思多些。”
宁渊看了他一眼,示意他继续。
“属下当时从娘子马车上飞身救了姜王妃,使得娘子车架落了单,最后一箭、射、来的时候,怎么都来不及回身去救。属下觉得、射、箭之人因为前头几箭落空,想报复的念头更重些,因此应是临时起意,才…”
宁渊忽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钟珲一动不动的跪着,仿佛即便宁渊这会儿结果了他,他也不会眨一下眼睛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