刨除去眼前一老一小的内心运动,不管怎样,画面感还是很美好的,小的如同天上落入人间的仙子,老的斜倚在一块石头上如同看淡凡世俗情(其实是又饿又累)的隐士高人。
眼睛是最善于骗人的,不仅会骗到别人,有时候
还会自欺欺人。
眼前的河水说起来正是洛水的分支,习习江风吹过,站在山岩上的女子乌发白衣(其实是睡衣,都怪宁渊)迎风而立。
惊鸿一现。
惊艳至极。
一行人都有些呆滞,除了一个视力不好的。
“王爷,此必是余氏二人无疑,极宜尽快告知西宁侯世子。”
说话的这人,是安王平日比较倚重的幕僚,姓王名凉,王先生能被安王爷看重,智商自然是不低的,说的具体一点还应该在平均值往上一些哩,但是此人有个大硬伤,乃是个高度近视——据说是小时候太热爱读书了,一度废寝忘食(所以说学霸也得劳逸结合才行)。
甭管王先生说的多么中肯,安王爷此时听了,却恨不得掐死他。
安王周孝文是武帝在三十岁上才得的一个孩子,并且在以后的长达十余年的时间里武帝是有且仅有他一棵独苗的。
刘娘娘对安王自然爱逾珍宝,武帝则完全是拿他当做继承人来培养和看待的,皇帝的态度很大程度上影响
了大臣们的态度,何况当时也没第二个皇子蹦出来让大臣们站队,在这种情景下周孝文自然养成了自负的性格,甚至到了皇后都要规避一分的地步。
安王爷并不丑,遗传自祖母和母亲的优良基因,使得他神情眉眼俱佳,虽说比不得韩肃沅那种基因突变的美,可皇子做久了,他身上皇族的骄傲也为他增色不少,相比之下,二皇子是要宽和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