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珲仿佛没料到宁渊有此一问,被问得一时愣神,“出城时候带了约五十余人,回城,”他拼命的回想属下的回报,然后脸色一白的继续回答到:“回城约莫有四十多。”
“属下办事不利,请主子惩罚。”钟珲虽然不能肯定安王跟秋鲤失踪有关,但安王确实有嫌疑,若非宁渊明察秋毫,他差一点就要错过了。
宁渊捏着珍珠良久不语,秋鲤失了记忆,但有他惯着为她撑腰,胆子却不小,这世间有谁能让她畏惧其身份而不敢不从,除了皇族,几乎不做他想。
“查一查安王有没有别院在城外,别打草惊蛇。”对钟珲的惩罚却没说。
钟珲退下了。
双临来报,“世子,石二公子来了。”
石二当然是来安慰人的,不过宁渊不需要他安慰就是了。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石二进西宁侯府大门的时候还有些忐忑,可见了宁渊就从容了,这不是宁渊有堪比定海神针的气质,而是双喜令人送了一桌酒席过来。
俗话说,柴米夫妻,酒肉朋友,盒儿亲戚。石二
正是宁渊的酒肉朋友,不一定非得患难见真情,但在一起相处自在,吃喝玩乐都能说道说道。
石二打心里觉得宁渊这外室是个惹祸精,但这话他不敢往外说,生怕宁渊恼了他,再不同他一处玩了,其实更深层次的连他都没仔细想过的一个答案应该是:宁渊对余氏这么好,他醋了。
宁渊这几日在外奔波,等闲京里头的八卦都不知道,石二便捡了些开心的一个人说得也火热。
“刘家大夫人这个月光进宫就四回了,也不知道在捣腾什么,神神秘秘的,今日进宫却好,哈哈,吃了个闭门羹,刘娘娘不见。”石二挑着碟子里的木耳,咔嚓咔嚓嚼得欢乐。
自从刘家出了那丢人丢到姥姥家的阴亲主意后,石二更是越发的不待见他们,反正他姥爷姥娘早早就投胎了,这个外家也就他娘整日里吊在嘴边唠叨,小爷他实在是稀罕不起来。
“安王爷呢?”宁渊执起酒壶往石二面前的酒杯里填满了,又往自己杯子里倒满,一边倒一边漫不经心的问。
“唔,没听说大夫人去王府啊?不过我过来的时候,安王府大门紧闭,也不晓得怎么‘回丝’。”石二啃
着鸡腿话语不清的回答着。
两人这一顿都喝了不少,石二喝道最后,醉醺醺的大着舌头问,“哥,我娘竟然死灰复燃,还不放弃让我娶刘大姑娘的念头…,哥,你给我想想办法,让我逃了吧,下半辈子我给你做牛做马做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