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媚娘眼中精光一闪,面上不敢稍露喜色,连忙蹲下行礼,“谢王妃。”虽然只有三个字,但经她说出来,也有八九分真心实意。
花媚娘告退了,安王妃的奶嬷嬷刘氏却忍不住,替自家王妃叫屈,“王妃何必给那陶氏面子,分
明是在禁足,却还不消停,王妃就该叫她抄上一百遍女戒女则,也太缺规矩了。”
王妃心中何尝没有芥蒂,只是她自来有大局观,知道嬷嬷是真心为自己好,便解释到,“王爷前儿出城,听说在庄子上歇脚,还留下了一队人马,说是保护侧妃安全,说白了也不过是怕她人手不够,缺人使唤罢了。”
嬷嬷自是心中更酸不提。
却说花掌柜得了王妃的手令,也不回转故春坊,直接着人驾车飞奔出城去了王府别院。
陶侧妃却是真的闷了,素日里在王府里跟内院的姬妾斗嘴斗衣服斗首饰斗习惯了,来了这里,一人独大也没什么意思,后来安王送来了秋鲤,她刚开始是很当一回事的,后来发现这姑娘空有一副好相貌,性子冷冷清清差不多能冻死个人,礼数么只能算是勉强,给她好衣服孬衣服都没有反应,吃食上也没看出有爱好来,使人给她下了几次绊子,也是泥渣子落到井里一个响声也无。
殊不知秋鲤只是将自己当做了一个肉票,作
为肉票,关键是什么?
回想到某个心理医生兼催眠大师的话:首先是保持冷静,努力适应环境,尽可能的顺势而为;再次是保持安静,对环境不满也别横挑鼻子竖挑眼儿啦,又不是住五星酒店;最后则是谨慎的选择逃脱的生机。秋鲤年纪虽然不大,但好歹拥有两世的记忆,演技不说精湛,糊弄糊弄人还是阔以的。
花媚娘一路飞驰电掣到了别院门口,在车上先仔细的抿了抿被吹乱的头发,确认自己的仪姿百分百完美无瑕了,这才施施然下车。
下了车不着急往前走,对从另外一辆青布小车上下来的俩婆子说道,“将东西仔细的拿好了,碰坏了卖了你们一家子也赔不起。”话说的那叫一个趾高气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