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妈妈二人恭敬的接了过来,然后低声退到一边,商量着如何裁剪,该做件什么样的裙子。
同一时间,秋鲤却在床上辗转反侧,她虽然借着午睡躲过了王爷的眼光,云锦不云锦的,她其实也不多么在乎,安王这几日不在这里,她还觉得过得尚可,他一来了,那眼光幽暗浓郁,落在她的脸上,叫她仿佛被咬了一口似得浑身不舒服。
她看着自己的手,这几日,她有心不用脂粉和香膏,可皮肤依旧白皙,手掌粉嫩红润,这个身体不知道被如何调养的,这种健康连她自己都要着迷了。
有关宁静妩的记忆纷至沓来,每日里三顿不落的药,那专门盛她的药渣的小屋,记得有次她看着二哥吃雪梨吃的欢快,自己也努力咬了一口,只是咽
得略有些急了,便咳嗽不停,连咳嗽带吐,直到将胃里的东西都吐干净了才好了些,那样的身体,即便锦衣玉食的活着,也不如一了百了的痛快!
以前她的心困在那个破败的身体里,现在其实也没好到哪里,是身体困在这个小院子里。
与这里相比,她宁愿去宁渊安排给她的小院,三五个丫头,一架秋千,想出去,就着人驾车,想吃水果可以自己去庄子上亲自采摘,还有个可供她发挥自己创作想象的多宝斋,呵呵,听宋公的意思,宁渊已经将多宝斋送给她管了,这么说,她现在也算作一个富婆了?
不,不算富婆,她还不足十三岁呢,这要怎么称呼?富女?
这一想,又不可避免的绕到宁渊身上,不知道他晓不晓得她还活着,若是知道,想必一定欣喜若狂的吧?
她这命可真够百折不挠,顽强的堪比小强啊!
秋鲤杂七杂八的胡乱想着,这一想,倒是睡着了。
安王进了秋鲤的小院,院子里静悄悄的,青荷坐在门口的矮凳上做针线,看见他进来,连忙放下手中活计,快步迎上去。
“请王爷安。”
“嗯,起吧,姑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