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公看了一眼,也是同样的话。
侯爷有点儿后悔,也有点儿生气,后悔是因为自己这才下手重了,生气是宁渊也太过分了,难不成这次又要为他修改自己的底线?
双临知道宋公不一般,连忙求了又求,无奈宋公一口咬定没有他法,只能静养,把个双临差点儿愁死,世子爷身上还领了皇命呢,就是皇子们也不敢
在领皇命的时候歇半年啊。
凡事还得世子拿主意,可他人还晕着,双临又小心的问道,“您老妙手回春,请先救醒了世子吧?”
“他醒了只会比晕着更疼更难受,还不如晕着哩。”宋公说完就招来宁成安排给他的小厮将他抬走了。
双喜和双临商量,“听说侯爷倒是没有责备那位,夫人也喜欢,又跟宋公有一起落难的交情,不如我们去求了她来?”世子就是两个小厮的主心骨,他们坚信世子宁愿清醒着受疼也不愿意昏迷着任事不知。
秋鲤已经痛的神魂失守,所幸夫人早先已经分派了丫头给她,两个丫头一唤春杏,一个唤作春梅,都是又本分又机灵的,现在夫人又要看世子,又要看侯爷,顾不得秋鲤,丫头们就尽心伺候着。
不尽心不行,漫说夫人一点偏见也没有,就是侯爷暴怒的时候还不忘了说不干姑娘的事,可见这
位是侯府主子们接受认可的,丫头们最终主子的心思,自然尽心竭力。
春杏指挥小丫头打水伺候着秋鲤梳洗了,春梅则泡了一杯岩茶过来,这个最是醒脑不过了。
秋鲤只管流泪,两个丫头就安慰道,“世子爷常年练功不辍,吉人自有天相,定能很快痊愈的。”若是宋公在此,听了非得啐她俩:没有我老头子,他想很快痊愈是不可能滴。
“不知道大夫怎么说的,春杏,你悄悄的去瞧了,看能问问伺候的人,世子是什么情形了?”秋鲤觉得无脸再去,哑声吩咐春杏。
春杏答应着出去了,不一会儿双临跟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