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鲤这才松一口气。
刚要说一会儿再来看,还没张嘴,就看见宁渊眼巴巴的看了自己,着实有些不忍,便没有开口,两人一时对看了无语。
双喜在门外说道,“侯爷和夫人知道了世子醒来,也高兴,正往这边走着。”
宁渊脑子里还是刚才晕倒之前她惊慌失措的
模样,见她听了双喜的话似乎仍有惊惧之态,便吃力的说道,“你先回去歇了,我没事。”
说完见她水波粼粼的大眼可怜兮兮的盯了自己,似是祈求怜爱的小狗儿一般,心里受用,又加了一个,“乖…啊。”
秋鲤站起来,行了一个礼,便扶着丫头的手从后头回了自己先头住的院子,正好与侯爷夫妻两个错开。
宁渊见了母亲又是一笑。
他虽然痛着,可仍旧不想让母亲担心。
开口第一句话就是,“儿子知错了,父亲息怒。”
西宁侯委屈的瞪了他一眼,本来就是你胆大妄为,胆大包天,教训了你,难道不对?还要我再来向你赔罪?
不一会儿药也熬好了,侯爷见端了药来,问道,“这是谁开的药方?辩证过没有?”
“回侯爷话,宋公的药方,给世子看过了,世子也是宋公施诊救醒了的。”双临回道,他是个聪
明的小厮,说话的时候没有提一切都是秋鲤主导着进行的。
夫人见世子默认,接过药碗,亲自吹冷了,喂了宁渊。
宋公鬼才,宁渊喝了药不过几息就感觉浑身发暖,似乎力气源源不断的回到身体里面,疼痛明显的减少了,眼皮开始往下耷拉。
侯爷夫妇见儿子喝了药,先前还冷汗不止的苍白脸色也好看了,冷汗也止住了,两口子都在心中念了句佛。
两人也不走了,就在宁渊这边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