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公一来,没见到宁渊先看到桌上的那套茶具,纯净莹润,白中泛青,如晶似莹,迎光而视,玉质纹理自然,茶汤的颜色一路了然,水汽悠然上升,难得的一套好茶具,这老头子心里一下子就喜欢了。
老头儿很快嘿嘿一笑,他也是聪明人,聪明人对上聪明人从来都不用拐弯抹角,“有什么事说吧。”
宁渊也不客气,“我身负皇差,不能躺太久,这几日就要出远门。”
老头子听了胡子一翘,“不行,你至少还得休养半个月。”
“那是在你不在的情况下。”
宁渊这马屁拍的,可以说是恰好搔到了宋公的痒处,忍不住得意的翻了个白眼,“这还像句人话。”
余下来的几日,宁渊果真好好的休养,并不招惹秋鲤,只是仍旧让人每日来回话,包括秋鲤今日做了什么,吃的什么饭,吃了多少云云,并且听的津津有味。
宋公医术高明,非重利不救,不过两日宁渊已经能下床走动,一旦精神足了,也开始好奇,当日自己受伤,秋鲤是怎么说服宋公施针救治的?不过这话却不能问宋公,问他再问出诊金来就不划算了。
双临已经打点行装了,宁渊此去,要坐马车,日夜兼程,虽说舍不得秋鲤,可到底已经回了家里,有父母看着,她性子又静,料无大事,只是她的心事…
宁渊轻笑着摇头,少不得还要分说开来的好。
夜晚是个讲心事的好时候,切!
那得分讲给谁听,反正讲给姑娘是不行的。
母亲也不知道从哪里找了这俩活宝老嬷嬷,管的忒严,“姑娘该歇着了,世子也早休息罢。”
宁渊碰了一鼻子灰,灰溜溜的回了院子。
双临和双喜不敢乱出主意,看着主子握拳在屋里走来走去,活脱脱一只春天里的小猫咪儿。
还是白天见吧,他的人,他想什么时候见就什么时候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