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也红红的,这是吵嘴儿了?
刘嬷嬷连忙仔细看了看,看脸色不像生气,倒像害羞?连忙将勾起来的唇角压平喽!这时候可经不得人笑话。
刘嬷嬷肃了肃脸容,“姑娘到了学规矩的时辰了。”
宁渊这才被惊醒,适才他,呃,略有些个…荡漾了!
世子从姑娘的院子里被刘嬷嬷赶的落荒而逃!
宁渊当日就上了西宁侯府的头条!
满京城的人都擦亮了眼睛想知道西宁侯府怎么处置侯府世子的外室,可是等了许久,等到世子外出,侯府都没个动静。
自觉窥得内情的人了然的点头,“定是要等到世子走了再处置,等世子回来,见不到也就罢了…”
其余想看热闹的人等亦是跟着点头,“是这个道理,否则若当着世子的面处置了,岂不是打了世子的脸,这样倒是闹的不好。”
世子出远门,知道的亲戚朋友们都来相送,另外一些该来的不该来的也都来了,其中不乏想趁机瞅瞅那外室的,只是西宁侯府竟然上下一心,仿佛没那个人似得,
直到世子包袱款款的走远了,也没见到那外室的影子。
然后就有人不停的来拜访,侯夫人一下子觉得自己的外交工作增加了不少,听了一个二个的话里话外的意思,气得青筋直跳。
“听说长得竟是极好的,不如叫出来看看,我们家从前有个不断闹事儿的姨娘,叫我卖到地方,说句实在话,越是狐媚子越是价钱高呢!夫人您治家严谨,往日里定是不知道这个,若是信得过,放心交给我好了,保准儿给您卖个好价钱,还叫世子再也找不到。”这是替某某青楼招揽货源的,不用查,肯定这窑子有她家的股份。
“出了这等事,真是糟心透顶,不过闹大了,与咱们脸上无光,不若病一病,养几个月好不了,也是个造化,我有个熟识的大夫,最是会配药…”这家肯定跟某某药堂有勾结。
还有的家中莺莺燕燕不少,本着替侯夫人解决问题来了,“夫人若是头疼,不若交予我带走,我们家的情况您也知道,多她一个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