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宋公的咄咄逼人,秋鲤但笑不语。
宋公刚还以为是她小人家说大话,但见她分明并不是自己意料之中的心虚,而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顿时“愤怒”的了悟了,“你不会以为我想偷师吧!?”
秋鲤继续笑。
宋公:笑毛啊?!跟着宁渊那王八蛋不学好,竟学着阴险了!
宋公本来就不是因为钱财才想合作的,心道既然是我制不出来,说不定是秘药,算了,以后有的是机会知道详细,所以当下便服了个软儿,“行啦,我制得就我制得,哼,别人制得当心卖不出去。”
虽然放了狠话,但其余的并不锱铢必较,宋公也只是喜欢与人斗斗嘴罢了。
秋鲤又将事情禀报了夫人,西宁侯夫人倒是赞同,只是说道,“你小人儿家,只在家坐着看看账见见管事的也就罢了,外面的事还得须另找了人来,我看那钟先生就不错,不如叫他做个掌柜。”
西宁侯不久也知道了,“嗯,专卖调理的成药,这个倒是条出路,钟先生做掌柜正合适。”
莫名其妙被西宁侯夫妻看重,欲哭无泪的做了药店的掌柜的钟先生:世子你快回来…,否则老朽就要成了药贩子了。
其后铺子开了,有西宁侯府做后盾,再加上卖的是多是调理型的成药,倒与其他同行相处还算和谐,生意自然是很不错的了。
宋公快活的数着银子,还不忘试探秋鲤,“那日你说的有种我制不出来的药…”
秋鲤,“哦,那个呀,你都制不出来,我如何能
知道它?”说完开心的笑着走了。
留下了见了银子也不开心不起来的宋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