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熟悉相似的台词,只是念台词的人却不是人见人爱的宝二爷,而是一个俏佳人,秋鲤忍不住噗嗤一笑,连忙拿了帕子掩饰。
众人落座,秋鲤这才对了两位姐姐行礼,元妩嫁人后比先前是温柔多了,只还是拉着她的手埋怨母亲,“母亲得了这么个好妹妹,竟是藏着掖着,敢情是不稀罕我们了。”
西宁侯夫人笑着骂道,“现在还是稀罕的,单等着有了外甥外甥女才不稀罕你们呢。”说的元妩
贞妩一同脸上发烧,这才向她们介绍秋鲤的身份,只说她母亲曾救过侯爷一命,是侯府的恩亲,前些年过世了,侯府这才接了进来。
贞妩藏不住事,问,“妹妹原来住在哪里?这么多年也不认识。”
秋鲤知道她没有恶意,便轻声将宋宅说了。
“原来并不算远,只是父母竟是瞒住,早知道有个这么好的妹妹,很该接府里来。”元妩也说。
“府里人多嘴杂,在外头左右自在些。再说她前些年身体弱了些,府里规矩重不易于调养,今年才养的好了些,这不就赶紧叫了进来,以后有你们亲香的日子。”
秋鲤前些日子跟着两位嬷嬷重新学了规矩,比之从前行动更加如行云流水,端的是大方好看。
元妩贞妩总算是吃了颗定心丸,这个妹妹可以认得,长相好却带出大气,而不是先前外头传的那些狐媚子样,人家母亲又是父亲的救命恩人,也就是她们姐妹的恩人,恩人唯一的女儿,说是她们的亲姊
妹也不为过。
贞妩说话随意,“妹妹这么好,若是聘了出去,便宜了谁家也叫我心口疼,不如母亲就做主留在咱们家吧?”
一句话说的秋鲤脸上发烧,西宁侯夫人却点头,“这是自然,若是聘出去,不单你心口疼,你弟弟也疼呢…”
秋鲤站起来匆匆行了礼落荒而逃,身后是几个人简直可以称之为“肆无忌惮”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