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结果,否则自己也饶不了她!
“清白不清白的,进了刑司,就算活着出来也是废人了。”秋鲤以为元妩是可怜她,正要说话,不料元妩接着说道,“背弃了主子的奴才总归都是没好下场的。”秋鲤连忙闭嘴不问了。
这事以后,顾皇后干脆又弄了俩心腹去平王府,两位嬷嬷至少一人不离王妃片刻,另一人不时进宫回报。
也不知道皇后怎么想的,对姜夫人说起秋鲤,“她也是个有福的,人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看她很好。”
秋鲤接下来也不出门了,虽然没有人禁她的足,但她自我感觉已经深深的了解了这世界的阴险和黑暗,老老实实的待嫁——宁渊说了,嫁给他以后这些都不用怕。
转眼间过完年,出了正月,西宁侯府那边给出了吉日,二月二十八,宜嫁娶。
结婚这件事儿,许多人忙忙活活,只有主角
清闲。新娘相对于新郎而言更要清闲不少。
终于坐到了婚床上,相比看客们的激动,秋鲤反倒淡定从容的很,得了众人的一致肯定。
然后,就是还不能圆房,但宁渊硬是赖着不走,“我伺候娘子歇下了再回去一个人睡书房不迟。”
秋鲤不为所动,抿唇笑着看宁渊跟嬷嬷们打太极,好不容易双喜双临帮衬着拉了嬷嬷们出去吃酒,宁渊这才贴着秋鲤坐下来,“娘子累了么?我帮你更衣?”问得一本正经。
秋鲤含笑摇头,“不累,我还要坐一会儿,你先去睡吧。”
“那我陪你坐会儿。”
秋鲤:不要!我脚麻了,你还不走!(这种糗事是能分享的吗?当然不能!她能说她的淡定从容都是假的吗?当然不能!)
婚后
宁渊近日有点儿蛋蛋的幽桑,闺中幽怨啊!
老婆跟老娘天天出城去玩,还带着一群年轻帅气的侍卫,这样真的好吗?
当然不好。长此以往,他还有夫纲可言吗?只是他现在吊儿郎当的骑着马跟在这俩娘们后头,好像也没多少夫纲了。
秋鲤正在跟婆婆躲在车里摸牌,宁渊听着里头传来的声音,就知道老婆又要输了:母亲大人的笑声很开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