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不醉人人自醉，高思远觉得喝的有点多了

，眼前的一大一小站在他面前，脸上的表情是一模一样的不赞同。如果真的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相信他做梦也会笑醒。

虽然喝的是红酒，不过仍旧不能开车，顾余暗自腹诽了一句：以前也没发现你酒量这么差。顾余的驾照考试因为跑去支教停了一段时间，科目三还没预约，因此她空有一颗能倒桩的心，没有敢于上路行驶的胆子，只得对南儿说，“你在这儿等着姑姑，我去问问有没有代驾的。”

跑到吧台一问，还真有，正要回去，高思远已经牵着南儿的手走到她身边了，“付钱。”籍着酒意一手揽上她的腰。

以前两人也不是没有过勾肩搭背的时候，但真正说开后，还真没有这样暧昧的靠着，顾余浑身的汗毛都张开了，趁高思远刷卡签字的时机蹲下/身体，对南儿说，“南儿，来姑姑抱抱，好久没抱了，不知道重了没有。”

高思远自然的收回左手，没事一般插在裤兜里。

到了门口，代驾的师傅也过来了，高思远脸皮厚实，转到车左侧坐到后座上，顾余抱着南儿，安全起见当然是坐后面好些，只好满身不自在的也坐了后座。

南儿年纪小，坐在车里很快就困了，高思远也不接过去，任她抱着，冷不丁的开口问，“毕业后有什么打算？”

顾余活动了下手臂，垂头看着南儿，摸了摸他的小脸蛋，闷闷的说，“继续教书。”

“去哪个学校教，定下了吗？回申城还是在俞城这边找学校？”他会这样问是压根儿没想过顾余会想去山区支教。

提到申城，顾余动了一下，她已经好久没回去了，家里的电话是固定电话，她的手机号也一直没变，不过养父母却从来没想过给她打电话。

没有血缘关系真的那么重要？她跟南儿同样没有血缘关系，她还不是一直很喜欢他？顾余猜想了半天，只能同意了那个不怎么令人开心的结论：养父母根本就不喜欢她。

回想从前的点点滴滴，只会发现她的蠢。

数不清的多少个日夜里，辗转不成眠的时候，她也会一点点抽丝剥茧的论证，没有一个结论令人高兴。

高思远以为顾余没有想好，呼了口气建议到，“如果没想好，不如去海城，”低下头看了眼熟睡的南儿，“你舅舅舅妈年纪大了，南儿也不能老跟着他们，我打算过段时间把南儿也接到海城去。”申城到底是个小城市，幼儿园左选右选，好不容易矬子里头拔将军挑了一个，没想到这个幼儿园他不过去了几次，知道他单身后，老师和家长们的眼光跟看肥肉一样。

只是他这款肥肉偏偏顾余不想吃。

高思远有些后悔提起申城，不知道是不是南儿在的缘故，两人之间的气氛比白天好了很多，不管顾余的养母做的多么过分，终究是他的亲姑妈，对他比对顾余这个养女还好，提起来只能让顾余更难受。

高思远有时候也会反省自己是不是对顾余有些步步紧逼了，可明明原来很好的两个人，一眨眼间

仿佛中间隔了万丈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