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丑话说前头,我可不去伺候,你也不许去,那医生不是说了,手术很成功,就算后期有毛病,顶多成了个瘸子跛子,也要不了命的!”
顾余饿的在梦中都忍不住了,才睁开眼睛,家里头静悄悄的,桌子上倒是真的多出几瓶药,再就是她的饭也被放在床头桌上,只是已经冷了。
顾余不是三岁的小孩子,再说就算是三岁的小孩子,也能很轻易的分辨出真情假意,她不愿意欺骗南儿也是这个缘故。
反正粥还可以下口,没有冷得结冰不是吗?
小口喝完了,又拿过旁边的米饭扒了几口,米饭有些硬,跟关慕严送来的饭简直天差地别。
手术已经过了两天了,按照医生说的,这时她已经可以轻微的挪动,只要不受二次伤害,生活半自理是没什么问题的。
她这次睡饱了,手头却找不到消遣的东西,手机明明睡前还在枕头旁的,醒来也不翼而飞,顾余在床上和桌子上翻了两遍也没找到,倒是意外看到了
关慕严的手表。
之所以知道是他的东西,还是关慕严给顾余送饭的时候,因为洗手随手将手表摘下来放到一旁的缘故。这手表上没有刻什么符号和标志,不过但看外表,就感觉不一般,握在手里略有些发沉,表面简洁却不轻浮,显出一种浸/淫/了岁月的厚重。其实说起来,“表好不好,只有时间知道”,关慕严的这块手表叫人一看心中便喜欢,然后就相信了,肯定是精准度很高很高的。
要在平时,容言那么细心的人,肯定会发现这块表的不同,顾余就算有点私房,也不会这样败家,再说她也从来没有带手表的习惯。关先生的东西,想想都不便宜,顾余这会儿拿着这块表略感到有点烫手,当时肯定是妈妈的话影响了容言,否则她没道理将别人的东西收拾到顾余的行李里头。
容言不说火眼金睛,也差不多了,玩“找不同”游戏,从来完虐另外三个的。
这样的手表,还回去才算万事大吉,只是顾
余现在不方便,申城这边也没有可以托付的人,要是手机在,她还能打个电话给容言或者关慕严,起码把事情讲清楚了,免得关慕严再以为她匆匆出院也就罢了,还顺走了他的表。
顾余的门虚掩着,顾显彰敲门的时候,顾余正在翻着东西。
“今天怎么样,好些了吗?”顾显彰站在门口问。
“唔,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