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洗澡大概用时四十五分钟,太阳都落山了,洗到最后,连洗澡水也不用倒了,反正桶里的水都被关慕严挤出来了。
关慕严用浴巾将顾余围了个严实,抱着进了卧室。
屋里没开灯。
断断续续的对话传了出来,“听说很痛,你轻点。”
“嗯,其实我也不太会…”声音渐渐小了,几不
可闻。
然后又是女人的声音,“嘻嘻,那我岂不是在做慈善?”
“是呢,我就是你的救助对象…”
过了几分钟又有话,“不行,我不做了,痛。”
“乖,”这是男人压抑着呼吸,“做慈善哪里有半途而废的?”
顾余觉得自己快被废了。
一整夜顾余翻来覆去的问候了关慕严八百遍。
第二天关先生神清气爽,顾余则呼呼大睡。
关先生也是亲密接触后,对各种挑逗勾引技巧无师自通了起来,信手拈来简直不要太快。
觉得得意的同时,也有点可惜,从前,他真是太浪费了!
“乖了,我已经很节制了。”他趴她身后哄道。
胡说八道,顾余不说话也不理会他,一周节制一天叫节制吗?
“真的,保证以后不那样了。”
她抬了抬眼眉,根本不相信,关慕严只好再接再厉,“山里的基站完善的差不多了,今天,不,明天咱们一起骑车过去看看。”
结果第二天,关慕严一大早起来,洗了床单正往院子里头的晾衣绳上搭,听到了敲门声。
打开一看,好半天才试探的喊,“董叔叔?”
董康禾也不知道走了多久,衣服头脸上全是灰尘,他本来只是借口水喝,“慕严?你怎么在这里?”没等关慕严回答,他紧接着又问,“多多呢?她在哪里?”
关慕严请他进了院子说话,将他跟顾余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下。他不确定董康禾怎么看待顾余,但是内心不希望他将顾余想的不堪,所以一开始就表明了两人已经结婚的事实。
董康禾沉默良久。关慕严趁机倒了杯水给他,然后说,“您休息一下,我去看看她。”
董康禾缓慢的点了点头。
关慕严心里松了一口气。毕竟是顾余的生父,就算将来不能和平共处,保持相安无事也是好的。